“此乃雲紋玉符,持此符,你可自由出入萬妖天宮內外三城,亦可在皇庭核心靈脈區域靜修。”
妖皇聲音溫和,眼底卻藏著審視,“從今往後,你便是朕的貴客,婉寧的貴客。萬妖皇庭的資源,你亦可按需取用。”
“只是,”他話鋒一轉,目光再次掃過八大皇族。
“畢竟身在皇庭,萬事需守規矩。萬妖天宮之內,血脈至上,萬族共存。
你雖為外人,卻也需謹記,不可隨意觸犯皇庭律條,更不可干涉各族內政。”
這是警告,也是提醒。
白芷煙淡淡一笑,拱手應道:“晚輩謹記陛下教誨。”
殿內氣氛終於徹底緩和,皇族的目光也從最初的警惕與探究,漸漸轉為複雜。
他們看得清清楚楚,這位來歷不明的白衣修士,己被妖皇默許納入陣營,甚至隱隱有被當作未來肱骨之臣培養的跡象。
一時間,不少人心中開始盤算,日後與這人打交道,是敵是友,該當如何周旋。
殿內氣氛稍緩,可那些藏在八大皇族之下、各有盤算的妖族權貴,眼底的輕視與敵意卻並未散去。
萬妖界素來血脈至上,低等妖族被人族獵取內丹、皮毛、筋骨煉製成法寶,千萬年仇怨早己刻進骨血;
即便是高等皇族,表面與人族互通有無,心底也始終帶著與生俱來的高傲。
人族肉身孱弱、壽元短暫,不過是靠著小聰明苟活,憑什麼能站在萬妖天宮正殿,受妖皇禮遇,還被大公主捧在心尖上?
最先按捺不住的,是金烏族的旁支少主。
他一身赤金長袍,眉鋒銳利,周身火焰氣息隱隱翻湧,本就因妖皇對白羽的厚待心生不滿。
此刻見穆婉寧緊緊挽著白芷煙的手臂,一副護犢模樣,當即踏出一步,赤金色的瞳眸裡滿是倨傲與挑釁。
“陛下厚待,自然是天恩浩蕩。”金烏少主開口,聲音帶著金烏一族特有的銳利,目光掃過白芷煙,毫不掩飾眼底的輕蔑。
“只是我萬妖天宮,乃是萬族朝拜之地,可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隨意踏足的。”
“一個無門無派、無根無基的人族修士,身邊不過跟著兩頭歸虛境狼妖,也配與我等皇族並列,受陛下賞賜雲紋玉符?”
他話音一落,殿內頓時響起幾聲附和。
站在左側的巨象族長老悶聲點頭,象鼻微微揚起,粗聲粗氣地道:
“金烏少主說得有理!我等妖族修行千年、萬年,方能入殿面聖,他一個人族小子,年紀輕輕,憑什麼一步登天?”
“人族最是狡詐虛偽,慣會用花言巧語哄騙貴人,大公主年紀小,可別被人矇騙了!”
角落裡,一頭幽冥狼族的修士陰惻惻開口,目光掃過蒼獠與玄牙,帶著同族相斥的冷意。
“連我狼族高手都甘願做他的護衛,指不定是用了什麼邪術控制!”
一句句質疑、嘲諷、鄙夷,毫不客氣地砸向白芷煙。
低等妖族畏懼人族的獵殺,高等妖族鄙夷人族的孱弱,此刻見有人帶頭髮難。
。來起繃又間瞬,氛氣的和緩剛剛殿,和附紛紛時頓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