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底含著戲謔的笑意,黑眸深邃如潭,聲音壓得極低、極啞,帶著慵懶的磁性,一字一句,燙在她耳邊:
“婉寧小丫頭,偷看夠了嗎?”
“現在……撞進我懷裡,打算怎麼賠?”
穆婉寧渾身一顫,眼淚都快被逼出來,臉頰紅得幾乎滴血,整個人軟在泉水裡,連站都站不穩。
她張了張嘴,只發出細碎無措的氣音,水霧濛濛的杏眼裡,全是慌亂、嬌羞,和藏不住的心動。
“我、我不是……哥、哥哥……”
“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白芷煙看著她這副快要哭出來、卻又眼神亂飄、明明羞到極致還忍不住偷瞄的模樣,唇角笑意更深。
他指尖微微用力,讓她再抬高點臉,首視著自己。
“不是故意的?”
“那方才,是誰在隔壁,一眼、又一眼,看了我這麼久?”
聲音輕緩,帶著戲謔,每一個字都像一簇小火苗,燒得穆婉寧渾身發燙,徹底癱軟在他懷裡。
泉水盪漾,白霧朦朧。
水霧蒸騰得愈發濃稠,將靈泉裡的一切都裹上一層朦朧的暖光,青竹籬被撞開的缺口還在微微晃動,水花濺落在玉石臺面上,碎成一圈圈細碎的漣漪。
穆婉寧整個人僵在溫熱的泉水中,渾身溼透,薄如蟬翼的裡衣早己被泉水浸得透明。
緊緊貼在身上,少女玲瓏曼妙的曲線毫無遮掩,盡數落在白芷煙的眼底。肌膚瑩潤似初綻的白蓮。
鎖骨淺陷如精緻的玉盞,肩頭纖巧,腰肢細軟,每一寸都帶著未經世事的嬌柔與青澀,在氤氳水霧裡晃得人眼暈。
白芷煙的呼吸驟然一滯,心底猛地掀起一陣難以抑制的躁動。
她此刻以靈力幻化出男子的身軀,肩寬腰窄,線條利落乾淨,看似坦然,實則心底早己翻江倒海。
前世二十餘載的男兒魂,刻在骨子裡的性別認知從未改變,可偏偏這一世,她成了容貌絕世的女子,連最私密的男兒特徵都不復存在。
眼前這具鮮活嬌軟、毫無防備的少女身軀,是她兩世以來,第一次如此真切、毫無遮擋地看見異性的模樣。
即便她自己如今也是女子之身,可心底那點屬於男性的本能悸動,還是如潮水般洶湧而上,撞得她心神微晃。
她下意識地斂了斂心神,指尖的靈力微微繃緊,強行壓下眼底那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,清雋的眉眼間迅速覆上一層戲謔的笑意。
這小丫頭,方才躲在竹籬後偷偷窺視,如今自投羅網,撞得這般狼狽,不狠狠教訓一番,日後怕是要越發無法無天。
白芷煙緩緩上前一步,泉水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漾開,將兩人之間的距離徹底拉近。
她微微俯身,溫熱的氣息混著靈泉的清潤,盡數灑在穆婉寧發燙的臉頰上。
指尖依舊輕輕託著少女小巧的下巴,力道輕柔卻帶著不容躲避的篤定,讓她只能紅著眼眶,首首撞進自己深邃的眼眸裡。
“不是故意的?”白芷煙開口,聲音刻意壓得低沉磁性,帶著幾分慵懶的戲謔,尾音輕輕一挑,撩得人心尖發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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