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芷煙眼底湧出的一絲酸澀被他瞬間掩蓋。
是啊，舒服自在才最要緊。誰要是不服，那本小姐就打到他們服。
隨後白芷煙從納戒裡翻出一條同色系的紗巾，紗巾薄得幾乎透光，鬆鬆搭在肩上，垂落的邊角剛好遮住旗袍開衩的位置。
走動時紗巾隨風飄動，像籠了層薄霧，倒添了幾分縹緲仙氣。
又將長髮分成兩縷，在腦後鬆鬆打了個結，留了些碎髮垂在臉頰兩側，髮絲掃過下頜時，襯得那張臉愈發小巧精緻，連耳垂上的銀環都似沾了光，閃閃爍爍。
“管他們呢。”她對著鏡中人眨了眨眼，眼底閃過絲狡黠，像偷喝了仙釀的小狐狸。
“反正我白芷煙，從來都不按常理出牌。”
既然自己收拾完畢以後。門板剛推開半寸，廊下那點極輕的腳步聲便頓住了。
白芷煙抬眼時，正撞進林清玄來不及收回的目光裡。
他手裡還攥著食盒，指節因用力而泛白，顯然是剛走到門口。
林清玄的視線像被磁石吸住，落在她身上便挪不開了。
月白旗袍勾勒出少女纖細腰身，開衩處若隱若現的肌膚比廊下晨露更瑩潤，襯得那張本就精緻的臉愈發清豔。
像從古畫裡走出來的妖，偏又帶著三分不染塵埃的純。
凌清玄喉頭動了動，竟忘了該作何反應，首到耳尖先一步熱起來，才猛地回神，耳後紅意己漫到下頜。
“你……”他攥緊食盒，聲音裡帶著不易察覺的發緊，“此地乃清淨之所，芷煙姑娘，這般穿著……未免太過招搖了。”
白芷煙似乎早料到凌清玄會如此，索性往門框上一靠，旗袍下襬隨動作輕輕晃了晃，露出一截皓腕。
她故意拖長了語調，眼尾彎出狡黠的弧度：“凌兄這是……嫌煙煙不正經？”尾音剛落，眼圈竟先紅了半分，
“若是煙煙讓凌兄生了誤會，那真是……該罰。”
白芷煙往前挪了半步，鞋子踩在青磚上嗒地一響，旗袍開衩處晃出截白皙的小腿，驚得凌清玄猛地別過臉，耳根紅得快要滴血。
“芷煙姑娘，我、我不是這個意思……”他攥著袖擺的手指泛白，聲音都打了結。
“只是此地畢竟是清修之地，這般……這般貼身的衣裳，怕是不合規矩。”
“規矩？”白芷煙偏過頭，髮梢掃過露在外面的鎖骨，笑得更軟。
“那凌兄說說，是哪條規矩不準女子穿好看衣裳？況且煙煙本來就是出來歷練的。就帶了這西條衣裳。如今就只剩身上的一件。”
還是說……”白芷煙故意湊近，溫熱的氣息幾乎要拂過凌清玄耳尖。
“凌兄，看了心慌，才拿規矩做幌子？”
凌清玄被她逼得連連後退，後腰撞到廊柱才穩住身形，喉結滾了半天，才憋出句沒底氣的心裡話。
“我、我是看姑娘今天穿的太過動人。一時間失了智……還請姑娘諒解。”
凌清玄慌張地偏過頭時，正巧撞見他胸前的那一抹雪白，在晨光裡晃得人眼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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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