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丫頭,莫要得寸進尺!”血煞老祖厲喝著,無數血箭從旋渦中射出,帶著刺鼻的腥氣。
但在天命境的白芷煙面前,這些血箭剛近身便凍成冰珠,落地時碎成齏粉。
她指尖輕點,玄陰令牌突然懸浮在半空,牌上符文大放異彩,一道淡藍色光幕罩住血色旋渦。
那些原本猙獰翻騰的冤魂竟如見剋星般瑟瑟發抖,光幕收縮間,整個旋渦都在劇烈掙扎,發出玻璃破碎般的聲響。
“這是……玄陰禁法!”
血煞老祖失聲尖叫,“你怎麼會動用令牌之力?!。你難道是當年之人的遺孤?”
白芷煙不語,只是並指成劍,冰藍色靈力順著手臂注入令牌。
光幕驟然收緊,血色旋渦“嘭”地炸開,血煞老祖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慘嚎,透明的身形化作點點血光,竟被光幕徹底淨化,連一絲殘魂都未留下。
解決掉一個,她轉身看向被蝕骨蟲和玄衣老鬼夾攻的赤陽聖尊。
玄衣老鬼顯然己萌生退意,正指揮蟲群掩護自己後撤,黑袍下的軀體因傷勢與驚懼不斷顫抖。
“想走?”
白芷煙的聲音彷彿從九幽深處傳來,帶著徹骨寒意。
玄衣老鬼剛要鑽入血色霧氣,便覺背後一寒,猛地轉頭,只見一道橫貫天地的冰牆拔地而起,將所有退路封死。
冰牆上佈滿玄陰符文,散發出讓他靈魂戰慄的氣息。
“你到底是誰?!”玄衣老鬼徹底慌了,他終於意識到眼前這丫頭絕非普通的九幽寒脈。
那舉手投足間的威壓,分明帶著上位者的煌煌天威。
白芷煙踏著冰晶緩步走近,冰皇虛影在她身後緩緩搖曳:“你不需要知道。”
她抬手,冰藍色靈力在掌心匯聚成矛,矛尖閃爍著撕裂空間的寒芒,“你只需記得,覬覦九幽寒脈者,死。”
冰矛破空而去,帶著撕裂空間的銳嘯。
玄衣老鬼瘋狂催動殘餘鬼氣抵擋,卻如螳臂當車。
冰矛穿透他的軀體,將他死死釘在冰牆上,符文瞬間爬滿他的全身。
在淒厲的慘叫中,這位活了不知多少年的老鬼連同他的怨毒,一同被冰封、碎裂,最終化為齏粉。
蟲群見主身死,頓時陷入混亂,被赤陽聖尊的金色火焰趁機焚燒殆盡。
黑峰嶺的血色霧氣漸漸散去,露出被戰火蹂躪得滿目瘡痍的山嶺。
赤陽聖尊快步走到大長老身邊,看著老人油盡燈枯的模樣,眼眶泛紅,卻只能將他小心抱起。
白芷煙收回靈力,玄陰令牌落回掌心,上面的符文己恢復黯淡。
那股來自上界的力量正在消退,天命境的威壓迅速回落。
但她能感覺到,自己的根基並未受損,反而因這短暫的提升變得更加穩固,彷彿打通了某處淤塞的經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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