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芷煙不是自己的親妹妹,從來都不是。之前因為妹妹的身份,讓他不敢大膽的表露愛意。
如今這層幌子被戳破,反倒讓他沒了顧忌。
蕭烈與她師出同門,有並肩作戰的情誼;
凌清玄與她相識己久,有朋友間的情誼;
可他蘇臨硯也不差,有與她共過患難的情分,有在她最脆弱時護住她的經歷,更有對她那真摯的情分。
他相信這些,都不是蕭烈二人能輕易比的。
蘇臨硯想罷。悄悄退到一旁,看著蕭烈時不時望向白芷煙的緊張模樣,又看著凌清玄在一旁默默整理丹藥的細緻,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。
他不急,白芷煙一心修道,眼下最要緊的是恢復修為、修復識海,情愛之事本就不在她的計劃裡。
而他蘇臨硯有的是耐心,等她徹底穩住根基,等她慢慢看清身邊人的心意。
到那時,他再拿出足夠的誠意與實力,未必不能讓她心動。
這般想著,蘇臨硯的目光重新落回白芷煙身上,眼底的光亮愈發篤定。
今日這聲“芷煙”,不是結束,反倒是他真正靠近白芷煙的開始。
就在三人各懷心思的時候,一道帶著幾分慵懶與戲謔的聲音從三人身後傳來。
語調拖得微微髮長,像一根細針輕輕刺破了剛剛緩和的氛圍。
“可真是一齣好戲呀!”
眾人循聲轉頭,只見山道盡頭的樹影裡,蘇景淵緩步走出。
他一身紫金龍袍,袖口繡著暗金龍紋路,手中把玩著一枚青銅鼎耳,九隻大小不一的青銅鼎懸浮在他身後。
鼎身流轉著晦澀的金色光芒,正是此前大戰中與天道碎片對峙的鎮國九鼎。
蕭烈幾乎是瞬間便將白芷煙護得更緊,赤陽劍“嗡”地一聲出鞘半截,劍氣首逼蘇景淵:
“煉天魔尊分身!你還敢出現?怎麼是被本體拋棄了?”
凌清玄也瞬間收斂起溫和,指尖凝起淡青色靈力,目光緊盯著那九隻青銅鼎,語氣凝重:
“蘇景淵,你攜帶九鼎而來,究竟有何目的?芷煙姑娘剛渡完劫,靈力未復,你若敢在此動手,休怪我們聯手誅殺你!”
蘇景淵仰頭大笑,笑聲在山道間迴盪,帶著神竅境修為特有的威壓,讓周遭的空氣都彷彿重了幾分。
他把玩著青銅鼎耳的手指微微一頓,九隻懸浮的青銅鼎瞬間發出沉悶的嗡鳴。
鼎身的金色紋路驟然亮起,將整片區域都籠罩在晦澀的光暈之下。
“論境界,你們三個加起來,也未必能打贏我;
論實力,我有天兵相助能硬扛涅槃境修士的餘威,你們也該見識過。”
蘇景淵向前踏出一步,紫金龍袍下襬掃過地面,天兵的氣息如同潮水般湧來,壓得蕭烈三人呼吸微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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