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界蒼生,不該受天道束縛;逆天之路,更不該止於此。今日凡阻我者,便是與大乾地脈、與真龍氣運為敵!”
上界兩人見此,臉色徹底沉了下來。
身穿月白道袍的老者,周身星輝驟然狂暴,原本縈繞的淡光化作實質的星刃,懸浮在半空嗡嗡作響。
那股威壓如泰山壓頂,讓下方的蘇家祖地都開始崩裂,連地脈本源的流動都滯澀了幾分:
“不知天高地厚!真以為憑藉破敗之地,地脈、真龍氣,便能抗衡這方小世界的法則?可笑至極。
天道是不可抗衡的。哪怕此界天道只是殘缺。那也不是爾等螻蟻可以所為”
話音未落,黑金戰甲者猛地拔出腰間長劍,劍身嗡鳴間,無數黑色劍氣從虛空凝出,劍氣所過之處,連空間都被撕裂出細小的口子。
他踏前一步,聲音冷得像冰:“本想留爾等全屍,既然冥頑不靈,今日便讓你們知曉,上界與你們這些連下界之人都算不上的,流放之民的差距!”
兩股遠超古月方長、紅蓮魔尊與蘇臨硯的氣勢轟然爆發,天地間的空氣瞬間凝固,方才還在翻騰的地脈本源竟被壓得縮回地底,蘇臨硯身後的金色龍影也微微震顫,龍嘯聲都弱了幾分。
白芷煙手指發白。只覺得胸口像被巨石堵住,連呼吸都變得困難。不禁在心中暗罵一聲。自從來到這個世界,什麼破事兒都讓自己遇到了。
古月方長的漆黑魔柱劇烈晃動,魔紋黯淡了不少,他卻咬牙冷笑:
“上界之人又如何?不過是天道的走狗!或許你們從始至終都搞錯了一件事情。我不做沒有把握的事情。”
言罷,他猛地掐動禁訣,周身魔氣瘋狂湧入魔柱,魔柱頂端竟浮現出一張猙獰的魔臉,朝著上界兩人狠狠咬去。
紅蓮魔尊也將光陰之力催至極致,額間九瓣紅蓮花瓣片片展開,赤色火柱中浮現出無數細小的光陰碎片,每一片都帶著撕裂時空的力量:
“想壓垮我們?先嚐嘗被光陰反噬的滋味!”
他指尖一引,火柱驟然轉向,朝著月白道袍者射去,碎片所過之處,連星輝都開始消散。
蘇臨硯雖被威壓震得氣血翻湧,卻仍死死按住大地,掌心真龍氣再次暴漲,淡金光膜重新裹住周身:
“地脈未絕,真龍未隕,我還不能死!”
話音未落,他猛地張口噴出一口金色精血,精血落在地面,地底再次傳來轟鳴,
這次湧出的地脈本源竟泛著金色,與真龍氣交織,重新撐起身後的龍影,龍影咆哮著衝向黑金戰甲者的劍氣。
可上界兩人的力量實在太強。月白道袍者抬手一揮,星刃齊齊射出,瞬間擊碎魔臉,魔柱應聲斷裂,
古月方長被餘波震得倒飛出去,重重砸在地上,一口黑血噴出;
黑金戰甲者長劍橫掃,黑色劍氣劈開赤色火柱,光陰碎片西散崩裂,紅蓮魔尊也踉蹌著後退,嘴角滲出鮮血;
蘇臨硯的金色龍影與劍氣相撞,龍影發出一聲哀鳴,瞬間消散大半,他本人也悶哼一聲,臉色蒼白如紙。
月白道袍者居高臨下望著三人,眼中滿是不屑:
“這便是你們的全部力量?真是可笑。”
他抬手凝聚出一道巨大的星芒,星芒中蘊含的力量足以摧毀半個蘇家祖地,
“最後給你們一次機會,束手就擒以身化道,化成天道養分。或者化為飛灰,我們來替你選擇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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