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烈紅著眼,拖著傷,拼盡全身力氣衝破黑甲人的阻攔,衝到白芷煙身前。
可還沒有接近,便被那股狂暴的光陰之力彈開,只能隔著一層光罩,看著白芷煙痛苦扭曲的臉,聲音哽咽:
“煙兒,停下!別再撐了!”
銀白光罩內,白芷煙的身體仍在劇烈顫抖,胸口插著的光陰飛劍不斷溢位細碎的光絲,順著她的血脈遊走。
所過之處,皮膚竟泛起一層透明的光暈,彷彿下一秒就要與周遭的光陰長河融為一體。
她雙目緊閉,眉頭擰成一團,嘴角不斷溢位的鮮血染紅了衣襟,卻連抬手拭去的力氣都沒有。
腦海中,系統的警告音尖銳而急促,如同催命的鐘鳴,卻始終穿不透那片因劇痛與力量反噬而混沌的意識。
她的神識像是困在狂暴的亂流中,只能模糊感知到體內兩股力量正在瘋狂撕扯。
光陰道果的溫潤之力試圖穩住她的生機,
而強行湧入的光陰長河之力卻如脫韁的野馬,在她的經脈中橫衝首撞,每一次衝擊都讓她的道基震顫不己。
“呃……”一聲壓抑的痛呼從她喉間溢位,身體猛地弓起,又重重落下,光罩也隨之一陣劇烈波動,險些潰散。
她的手指無意識地蜷縮,指甲深深嵌入掌心,滲出血珠,卻自己卻絲毫感覺不到疼痛。
只能眼睜睜的感受著,那股游離在她體內的力量,不斷饞蝕著她的意識與生機。
光罩外,蕭烈被彈開後重重摔在地上,赤陽劍脫手而出,劍身火焰黯淡了大半。
他不顧身上的劇痛,掙扎著爬起來,再次衝向光罩,雙手死死按在那層冰冷的光幕上。
掌心被光罩散逸的力量灼傷,冒出縷縷白煙也渾然不覺。
“煙兒!我知道你能聽到!別硬撐了!我們還有別的辦法,不一定非要這樣!”
他聲音嘶啞,淚水混著嘴角的血跡滑落,眼中滿是絕望與無助。
不遠處,蘇臨硯的真龍之氣紊亂不堪,金色龍影發出焦躁的嘶吼;
凌清玄抱著殘破的古琴,指尖顫抖,卻不敢貿然出手。
他能感覺到,此刻白芷煙體內的力量己達到了臨界點,任何外力介入,都可能成為壓垮她的最後一根稻草。
而星宿仙尊與白袍老者見狀,眼中閃過一絲遲疑,隨即又被狠厲取代。
“她撐不了多久了!”星宿仙尊身影微微晃動,卻強撐著身體,凝聚殘餘的靈力。又向黑甲之人開口道:
“等她力竭,光罩自會消散,到時候再聯手拿下她,奪取道果與光陰長河之力!”
黑甲之人點了點頭,緊了緊手中的玉符,目光死死盯著光罩內的白芷煙,等著她倒下的那一刻。
光罩內,白芷煙的意識愈發模糊,系統的警告音漸漸變得遙遠,唯有那股撕裂般的痛苦,成了她與現實僅存的聯絡。
她的身體開始變得透明,像是隨時會化作光絲融入光陰長河。
唯有胸口那枚光陰道果,還在頑強地散發著微弱的光芒,維繫著她最後一絲生機。
。息嘆道一來傳然陡,深河長的地天貫橫那,時這在就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