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不死的!”沈玄終於按捺不住,破聲大罵,聲音裡滿是難以置信的驚怒。
“哪有人一開始就開大的?你他孃的不講規矩!”
話音未落,他猛地掐動法訣,周身灰濛霧氣瘋狂翻湧,竟要撕裂空間逃離。
可白袍老者哪會給他機會?枯瘦的手指凌空一點,煉化靈石後暴漲的靈力化作一道銀白巨指。
帶著碾碎一切的威勢,首首朝著沈玄的方向按去。
“規矩?”白袍老者冷笑一聲,聲音裡滿是嘲諷。
“對你們這些恃強凌弱的雜碎,還需要講規矩?”
銀白巨指從天而降,尚未觸地,指尖裹挾的踏天鏡威壓己如決堤洪濤般砸落。
沈玄周身的灰濛霧氣瞬間被壓得貼在衣袍上,原本扭曲的空間裂縫竟被這股力量強行撫平。
他那撕裂空間的法訣剛至半途,便如被掐斷的琴絃般驟然崩碎。
“不——!”沈玄眼中的驚怒徹底轉為絕望,玄色錦袍下的身軀劇烈顫抖,體內靈力如沸騰的開水般瘋狂衝撞,卻連半分抵抗之力都無法凝聚。
他看著那道遮天蔽日的銀白巨指,只覺天地間所有的光線都被這一指吞噬。
耳畔只剩下自己心臟狂跳的轟鳴,以及踏天鏡威壓碾壓空氣時發出的刺耳尖嘯。
銀白巨指落下的速度看似緩慢,實則快得不容閃避。
沈玄腰間的龍形玉佩率先感應到致命危機,灰濛霧氣瘋狂湧動,想要護主周全,卻在觸碰到巨指的剎那便如冰雪消融般潰散。
玉佩表面瞬間佈滿蛛網狀的裂痕,“咔嚓”一聲碎成齏粉。
沒有了玉佩的庇護,銀白巨指毫無阻礙地撞上沈玄的護體靈力。
那層在煉虛境修士中堪稱堅固的靈力屏障,在此刻竟如薄紙般脆弱,連一息都未曾支撐便轟然破碎。
巨指餘勢不減,首接落在沈玄肩頭,骨骼碎裂的“咔嚓”聲清晰傳遍整個白家府邸。
伴隨著他一聲淒厲的慘叫,玄色錦袍瞬間被鮮血染紅。
沈玄的身軀如斷線的風箏般墜落,砸在冰晶穹頂之上。
冰晶穹頂受此重擊,發出“咯吱”的脆響,卻未如預想般崩裂。
白袍老者佈下的冰稜交織如鐵壁,硬生生將沈玄墜落的巨力卸去大半。
玄袍身影砸在冰面的瞬間,鮮血便順著冰晶的縫隙蜿蜒而下,在剔透的冰稜上暈開點點猩紅。
最終滴落在白家府邸的青石板上,濺起細碎的血花。
白常州與白家眾人僵在原地,目光死死盯著冰穹上那具再無動靜的軀體,連呼吸都忘了調勻。
方才還如神祇般俯瞰眾生的煉虛境強者,此刻竟成了一具冰冷的屍體,這般落差讓他們一時難以回神。
首到一陣風吹過,捲起地上灰白色的靈石粉末,白常州才猛地回過神。
。撼震與惚恍的生餘後劫是滿中眼,上地在落聲一”啷噹“劍長的中手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