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啊,她不會惦記孫女的吃食吧?”
“我看她惦記的可不是那點兒吃食,而是人家沈大小姐的嫁妝,她剛才不是說了嗎,什麼沈大小姐嫁到他們家,她的銀子就是他們的。”
“這得多不講理才能說出這種話來啊?誰都知道,女子嫁妝是他們在孃家傍身的,是自己的私人財產。”
“人家願意拿出來是情分,不願意拿出來是本份,梅老太太倒好,首接搶了!”
事情完全沒按著自己預期發展,老夫人眼裡閃過慌亂:“不,不是你們想的那樣,這毒婦是在胡說八道,你們怎麼都幫著她說話?!”
“老夫人,他們這不是幫我說話,只是幫良心說話,你當眾問出這樣的話,難道不覺得好笑嗎?”沈璃這下是真沒忍住,嘲諷笑了聲。
“咯咯咯,笑,笑話!”歲安捂嘴偷笑。
“你們這是強詞奪理,天理難容,老天爺啊,我不……”活字還沒說出口。
歲安就像是觸發了什麼關鍵詞,眼睛瞬間亮起,立刻爬下凳子。
新滴時候找到惹!
“窩不活惹!洗了算惹!”
一邊說,一邊往大榕樹撞去。
天界!
她回來惹!
跟老夫人進來的大嬸眼疾手快,攔住歲安,她是有孩子的,不會眼睜睜看著孩子送死,“沈小姐,你還小,可不能做傻事啊。”
歲安感受著陌生懷抱,嘆了口氣。
又木有洗成,她要怎麼才能成功洗掉?
“任窩洗,老噁心…壞,窩不活惹。”
“多謝。”
沈璃從大娘手中接過歲安道謝,叫下人給了大娘幾兩銀子,算是救歲安謝禮。
“天殺的,果然人不可貌相啊,這梅老太太平日究竟是對沈小姐做了什麼,居然能從這麼小的孩子口中聽到要死的話,她才兩歲啊。”
“今日我們看見的都這樣了,這要是沒看見的時候,指不定這梅老太太做的事多過分。”
“梅老太太還好意思說人家沈大小姐心腸歹毒,我看歹毒的人分明是她,想搶兒媳嫁妝不說,如今居然還想要逼死自己兩歲的親孫女!”
“臭丫頭!我何時說過讓你死的話?你可不要血口噴人,看我今日不打死你這臭丫頭!”
老夫人站起身朝歲安跑去,只是還沒跑幾步,便被鎮北王府的侍衛攔住,推到地上。
她難以置信地瞪著那些侍衛:“你們,你們,居然敢對我下手,我要將你們都發賣了!”
“老夫人,他們都是鎮北王府的人,賣身契在鎮北王府,你若是想賣,怕是要先問問我,畢竟,我鎮北王府還輪不到你這個村婦做主!”
沈璃看著倒在地上的老夫人無動於衷,好像倒在她面前的只是個無關緊要的陌生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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