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初知府的宅子還是她買的,梅仁德一上來就選了最好的那間院子,老夫人緊隨其後,甚至一口氣選了好幾個院子說她都有用。
只給她留下了幾間較差的院子,他們那一個個搞得就跟那院子是他們花錢買的似的。
如今屋子被雷劈,加上梅夢兒墓地修繕,就算一切按最普通的來,梅府也沒那麼多錢。
“沈璃,想必你也知道了,我院子……”梅仁德實在說不出“被劈”二字。
“修繕的事情就交給你了,這是你身為正妻的責任,不過有些地方我還是要和你說下。”
“我屋內東西壞了,你把你屋內那些東西全部搬到我那邊,我的給你。”
梅仁德聲音由遠及近,想到這些日因為沈璃跑去告狀,陛下罰他,他就憋了一肚子氣。
如今難得有正當理由找她。
怎麼他都想多從沈璃手上多拿東西解氣。
“另外還有其他地方的修繕,我不習慣用差的磚頭和瓦片,你一律按最貴最好的買就是。”
“對了,還有夢兒墓地和葬禮,念在你要忙我院子修繕的事,此事交給母親和柳氏去辦。”
“我不多要,你只需要拿出一萬兩給她們就是。”
歲安翻了個白眼,用小手拍了拍自己臉,“娘,窩臉皮薄,他腫麼辣麼厚呀?”
“你!”梅仁德想說什麼,被沈璃打斷。
“梅夢兒的事,不用那麼麻煩,我有更快更好的法子,首接將她丟到亂葬崗,又省事又省錢。”
“沈璃!夢兒好歹叫你一聲母親,你怎能如此歹毒!”梅仁德目眥欲裂地瞪著沈璃大罵。
沈璃坐在椅子上,不緊不慢給歲安餵了一口粥,“照你這麼說,歲安也叫你一聲父親,你怎能如此歹毒將她丟到亂葬崗?真是好父親。”
“你若是真覺得我惡毒,不妨我現在讓容嬤嬤叫上街坊鄰居過來評評理,到底是誰惡毒?”
梅仁德被沈璃懟得說不出話。
沈璃繼續不緊不慢道。
“如今管家鑰匙在老夫人手上,府中大小事宜你也不必來問我,若沒錢可以考慮下我說的法子,丟到亂葬崗去。”
“看在夫妻一場,你若不忍心,我可以叫容嬤嬤替你丟到亂葬崗,親眼見她被餓狼啃食。”
“對了,你最好快些做決定,不然晚了屍體臭了,怕是狼見了都嫌棄,亂葬崗都不收她。”
“沈璃,如今你怎麼變成這樣了?母親年紀大了,你忍心讓她管這麼多瑣碎嗎?”
“再說了,之前你不是管得好好的,現在就該接著管!”
沈璃卻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話:“我什麼樣?我一首都是這個樣。”
“你若是真心疼你娘,不是還有個柳氏嗎,她年輕正好可以分擔。”
梅仁德想要上前動手,被鎮北王府的侍衛攔下,沈璃故意做出一副害怕的模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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