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君臨沒想到歲安還能再給他驚喜,“歲安,你的意思是說,你知道誰藏的這些黃金?”
“不繫不繫,不繫藏,系他自己不要丟惹,窩撿到就係窩滴,窩木有拿別人滴東西惹。”
歲安牢牢護著金磚,生怕被人搶走。
見小姑娘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,蕭君臨忍俊不禁,就連太后嘴角也露出一個淺淺的笑。
沈璃哄道:“好好好,是我們歲安撿到的,那歲安能不能告訴你伯祖父,這些是誰丟的?”
“系大大的雪石!噁心找他就考上惹!”
“大大的雪石?”
沈君臨一頭霧水,“歲安,你說的,是不是大學士?殿試閱卷的官員?”
沈君臨試圖猜測。
“對噠對噠,就是大雪石!”歲安小奶音軟軟糯糯,正是因為她軟軟糯糯的嗓音才讓沈君臨忍下,想立刻殺了大學士和梅仁德的衝動。
“璃兒、母后,你們要不先帶歲安去御花園玩會兒,朕……可能要找大臣好好商議此事。”
當然,沈君臨沒有忘記歲安的功勞。
“歲安,你是我們北寧國的大功臣,日後想要什麼就來找伯祖父,伯祖父都賞給你玩兒!”
送走歲安他們,太監總管熟練拿出梅仁德靶子,沈君臨接過弓箭,一邊拉弓一邊吩咐。
“下次再備一份大學士的靶子。”
“是,奴才遵旨。”
得,日後陛下商議的大臣又多一位。
不過目前來看,最“得寵”的還是梅大人。
太監總管一邊想,一邊默默退到後面,避免沈君臨一會兒口水全部噴到自己臉上。
“朕就說那噁心東西怎麼考得上三甲進士,原來真是透過不光彩手段考上的。”
“還有歲安說的大學士,公然受賄!看他那些私藏的金磚。”
“肯定很早就開始了,難怪,難怪朕覺得,這幾年考上的官員一個比一個廢物。”
“讓他們想個治水法子,想十天半月都想不出靠譜的!”
“那些蠢東西怎麼就被朕遇上了?送到其他西國就好了,也讓那些蠢東西霍霍下其他人!”
“去!都去給朕查!把大學士近些年收了多少賄賂,一五一十查出來,證據一樣不許少!”
“若是可以,朕在母后壽宴為璃兒賜下休夫聖旨後,朕再將大學士和梅仁德醜事擺出來,撤掉梅仁德的官,看他還敢不敢看不起璃兒!”
“朕就是要讓所有人知道,梅仁德那噁心東西,離開璃兒,屁都不是!他算個什麼東西!”
“啊嚏!”遠在宮外的大學士連連打噴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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