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,什麼?”梅仁德懷疑自己聽錯了。
“林捕頭,您是不是誤會了,我一首在府中或者街上,從未去過丞相府,何來的偷東西?”
林捕頭才不管梅仁德在哪裡,“誤會?這當據上寫的清清楚楚,你當了丞相府的東西!”
丞相夫人眼淚說掉就掉,看向在場的人。
“大家可要替我評評理啊,我那翡翠玉鐲是在多寶閣買的,多寶閣的首飾僅此一件,且獨一無二,即便別人想復刻那也是無法復刻的。”
“我就不知道,為何我買的東西會在別人手上,還將我的東西當了,大家若是不相信,儘管去問多寶閣掌櫃,那翡翠玉鐲是誰買走的。”
沈璃旁邊另外兩位好姐妹也上前哭訴。
“還有我那琉璃盞,想當初我可是花了大價錢才拍到手,不曾想,竟被賊人惦記偷走了!”
“我的南陽珍珠也是,那珍珠除了陛下和太后便只有我們家才有,我就想問問,這賊人是從何得來的?陛下和太后也從未賞賜給旁人。”
大廳的人聽著三人哭訴,小聲議論起來。
“那琉璃盞我有些印象,好像的確是這位姑娘拍走的,當初我還和他競價來著,不會錯。”
“丞相夫人的翡翠鐲子我也有印象,我也經常去多寶閣給我夫人挑禮物,經常遇到丞相夫人,她之前就給我推薦過一次這個翡翠鐲子。”
“可惜價格太貴,我買不起,後面就被丞相夫人買走了,那當據是寫有翡翠鐲子不會錯。”
“南陽珍珠我也有印象,實不相瞞,我大爺的伯伯的堂兄的舅舅的女兒在宮裡當宮女。”
“我隱約聽說過,那南陽珍珠陛下和太后的確沒有賞賜過任何人,想來一定是他偷了人家東西。”
“天吶,他剛才那大方不缺錢的樣子,莫不是把他偷走的東西當了,這才有錢請客的?”
“這都是什麼啊?什麼朝代了還偷東西,看他穿得人模人樣,沒想到居然是這樣的人。”
“我看他那身衣服怕也是偷來的!”
“用偷來的錢請客,真是不害臊,沒有那個實力,還非要學人家富家公子那樣闊綽請客。”
梅仁德聽著周圍人的議論,臉漲成了豬肝色,抬頭看到沈璃,彷彿看見希望,激動道。
“夫人!你幫我和他們解釋一下,我沒有偷他們的東西,那些東西都是我去你私庫拿的!”
說完,梅仁德才反應過來自己說漏了嘴。
想要後悔的時候己經來不及了。
沈璃裝作無法接受的樣子往後退了一步,連連搖頭:“夫君,你,你竟是這樣的人?”
“我那私庫裡都是我的嫁妝,你若是沒錢,你和我說,我又不是不能去孃家替你借一點。”
“可是誰知道,你居然私自去我私庫裡偷東西!”沈璃說完,嘆了一口氣,“那私庫裡有不少我借來的東西,想著好好給歲安玩一玩。”
“你怎麼……”沈璃說到這裡,聲音哽咽。
“窩知道惹!雷雷劈泥的院子系泥偷東西,以前偷現在也偷,雷雷在懲罰你!噁心壞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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