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歲安,怎麼了?是不是餓了?”
歲安聽到沈君臨的話回過神,搖了搖頭,沒有再去想這件事,想著等她迴天界了問問。
“那歲安是不是無聊?”沈君臨猜測,“六皇子應該從國子監回來了,你要去找他玩嗎?”
“沈鍋鍋!”歲安眼睛亮了起來。
沈君臨點頭,讓太監總管帶歲安去沈宴之住處,看著熟悉的道路,歲安仰頭詢問道。
“捉系去太煮母住的地方的路?”
“沒錯小主子,自從陛下和太后知道貴妃娘娘苛待六殿下後,太后心疼六殿下的處境,便將六殿下養在身邊,如今他和太后住在一起。”
歲安點頭,剛到太后宮中,就看見沈宴之拿著書卷在外看書,邁著小短腿兒跑了過去。
“沈鍋鍋!窩來惹!泥有木有想我呀?”
沈宴之聽到熟悉聲音,抬頭看了眼歲安,確認她跑到自己旁邊坐下,這才低頭看書。
“沈鍋鍋,泥不索話,窩就當泥預設惹。”
“沈鍋鍋,泥為什麼不索話呀?泥系不稀飯嗎?為什麼會有人不稀飯索話?窩闊稀飯惹!”
沈宴之聽著,默默做自己的事,偶爾看見有蚊蟲往歲安的方向飛,便抬手將蚊蟲趕走。
突然,歲安說話的聲音停下。
沈宴之抬頭就看見歲安站起身,盯著前面走來的大皇子,大皇子目的極強的走向歲安。
眼看著他離歲安越來越近,沈宴之放下手上的書,站起身走到歲安前面一點的位置。
做足了保護姿態,眼神冷冰冰看著他。
不過歲安倒是一點兒不怕他,“大黃,泥還木有被窩伯煮父罰夠,想任窩太煮母罰泥嗎?”
歲安張大嘴巴,準備大聲喊太后。
大皇子大概是正怕歲安把太后叫出來,著急開口大聲道:“等一下!我是來道歉的!”
這幾天他一首看見這丫頭在宮裡。
母妃打聽了才知道她是鎮北王的外孫女。
要知道,鎮北王女兒是北寧皇室百年以來第一個女孩,有了她,後面父皇才有了公主。
因此父皇認定那些公主是因為鎮北王女兒才有的,對她的寵愛完全超過了皇子公主。
就連母后看見鎮北王女兒都要禮讓三分。
這小丫頭又是鎮北王女兒唯一的孩子,不用想也知道,以父皇的性子,必定愛屋及烏。
對這小丫頭的寵愛只多不少。
事實證明的確如此,父皇和祖母二人對她十分寵愛,甚至在宮裡不用對任何人行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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