勉強可以彌補丟失的那些金磚。
“今年就定這幾位了。”大學士從試卷裡抽出幾張帶有記號的試卷,放到最前面的位置。
這幾位今年給的錢最多。
何況還許諾日後可以和其他被他選中的官員一樣,每個月都給他提供源源不斷的錢財。
“這幾份交到陛下手裡,至於其他的……”大學士隨意掃了眼,“找了沒人的地方丟了吧。”
“是。”下人惋惜的看了眼其他文章。
可惜了無數寒門學子苦學多年,以為總算能靠著科考出人頭地。
卻沒想到,他們的努力在那些有錢的學子面前,根本一文不值……
甚至連他們的試卷評卷官也不屑看。
下人不知道的是,他前腳剛將那些文章丟棄,後腳鎮北王就帶人將試卷全部撿了起來。
甚至被丟棄的試卷還是和被大學士選出來的試卷,同一時間送到的沈君臨所在的地方。
沈君臨看著呈上來的文章,強壓怒意。
“這個大學士真當朕糊塗,就拿著這些垃圾文章糊弄朕,朕原以為他知道他藏的金磚不見了會消停一點,誰曾想,他還敢繼續受賄!”
不過好在他們當時搬金磚夠隱蔽。
這才沒有露出馬腳。
“陛下,我看這文章寫的不錯。”鎮北王從中拿出一張試卷。
“此人見解獨到,大學士的事一旦曝光,曾經被他提上來的官員勢必要全部辭退,這人倒正好可以替梅仁德如今的職位。”
“換掉噁心!”歲安聞言在旁邊附和。
沈君臨接過鎮北王手上的文章,笑著看向歲安,“換是肯定要換,不過不是現在,而是等你娘休夫之後,抽走梅仁德最後一絲希望。”
梅仁德被璃兒休掉,不甘心是肯定的,但很快又會覺得自己反正還有官位,還有希望。
大學士受賄能把他牽扯進去。
他最後的希望,官位也沒有了。
那時,梅仁德才是真正的一無所有。
“仔細想想,似乎也快了,十日後你太煮母壽宴那日,就是你娘休夫,重獲自由的日子。”
歲安高興點頭,指著大學士選出來的那些文章,“捉些丟掉,垃圾,看惹髒眼睛呀。”
“歲安說的不錯,這些的確是垃圾,所以朕準備重新選出新的文章,這些垃圾首接淘汰。”
鎮北王一愣,反應過來沈君臨的目的,笑著贊同:“不愧是陛下,如此一來,被淘汰的學子必然會去找大學士詢問情況。”
“大學士百口莫辯,我們只需要引導那些學子把事情鬧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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