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當第一個聽眾嗎？”
歲安看著沈璃的樣子，不自覺點頭。
“你沒來的這兩年，我對歲安其實沒有母親對孩子的那種感應，看見她更多是像在看……”
沈璃頓了頓，琢磨措辭：“一個沒有感情的軀體，她看起來和常人無異。”
“但我這個做母親的卻能感覺到，她身上似乎是少了什麼東西。”
“首到你從亂葬崗回來，看見你的第一眼，我第一次有了母親對孩子本能的感應，歲安身上缺少的東西也一瞬間被補齊了，所以……”
沈璃深吸了一口氣，認真看向歲安。
“有沒有一種可能，你本來就是孃的女兒，只是因為某些特殊的原因，暫時離開了娘？”
歲安聽到沈璃的話，只覺到腦袋都要炸了，不太確定的開口：“窩，窩不知道惹……”
“沒關係，我們可以慢慢來。”沈璃將歲安抱在懷裡，溫柔的摸著歲安腦袋。
“那……現在你知道真相了，你願不願意做我的女兒呢？”
“窩不知道為什麼泥看見窩像看見泥女鵝，但系窩喜歡你，窩想要泥一首一首做我娘！”
“好，娘也希望你一首是我的女兒。”沈璃說完才起來，沒問歲安原本的名字，詢問道。
“還沒來得及問你，你叫什麼名字？”
“歲安！捉系仙帝給窩起的名字，他和窩索過，捉果名字和窩很有緣。”歲安笑著回答。
沈璃眸光微動，並沒再繼續追問。
“歲安，既然現在你是孃的女兒了，你願意留下來嗎？有句古話叫做‘既來之則安之’，我想，你來的這裡成為我的女兒，一定有原因。”
“有原因？”歲安第一次聽到這個可能。
小糰子眨巴眼睛，歪著腦袋低聲呢喃。
“沒錯，不然你想呀，為什麼你會這個時候來做孃的女兒，明明還有很多時間，比如我剛生下女兒的時候，又比如我女兒長大之後。”
歲安逐漸被沈璃說服，“那好啵，窩闊以暫時留下來，但系窩有回去的機會，還系會回。”
“沒問題，不過，你回去的辦法只有死這一個辦法，沒有其他的辦法了嗎？”沈璃追問。
歲安點頭：“司命索窩洗了就能回去惹。”
沈璃眸光加深，若有所思。
有沒有一種可能，司命的意思是她在這裡自然老死，才能回去，而不是主動死亡？
沈璃還沒來得及細想這個可能，歲安就拉著她，高興的和她分享她在六界做過的事了。
聽完一切的沈璃只剩下對歲安的佩服。
能讓六個平日一見面就吵架的領導者，聯合起來把她送到凡間，足以說明歲安的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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