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次娘可以幫你解釋說,這藥丸是當初一位高人所贈,但絕不能有下次!”
“還有,也不可以讓人看見這些藥丸。”
沈璃話音落下,便看見原本在歲安小包裡的仙丹全部消失,整個人一下子愣在原地。
“這,這……”沈璃驚訝得說不出話。
“娘,捉樣別人就看不見惹,窩用仙力把捉個包包改造成儲物袋惹,闊以裝無限的東西。”
“窩闊以讓人看見裡面的東西,也闊以不讓人看見,所以娘,泥不用擔心壞蛋搶窩東西。”
“就算他們搶走惹窩的包包,他們也拿不到裡面的東西,包包還能自己飛回來找窩的呀。”
有了歲安的話,沈璃放心了很多。
但還是又囑咐了歲安幾句,擔心她大意。
很快,二人就回到了府中。
剛回去沈璃和歲安就聽到容嬤嬤說,大學士被陛下關入大牢,讓他回憶因賄賂他考上的官員,若是少一個,便在他身上抽上一鞭。
大學士為了不受刑,十分積極。
這會兒己經寫滿了一頁紙。
鎮北王和沈君臨也己經派人去調查名單真假了,等名單全部確認便送大學士上斷頭臺。
之後沈璃讓下人告訴梅仁德,過繼的事情她同意了,梅仁德高興得立刻去了郊外莊子。
一個時辰後,梅仁德不僅帶回了林景淮,甚至連林紙鳶也帶了回來,讓所有人到大廳。
柳氏沉浸在失去女兒的痛苦當中,聽到下人的傳話,不知道為什麼,心裡總有種不好的預感,總感覺梅仁德帶回來的人是衝她來的。
“一個女人?還有一個五歲的孩子?”
“老爺可有說他們是什麼身份?”
前來彙報的丫鬟搖頭,“這個老爺倒是沒說,不過奴婢看老夫人對那名五歲孩童倒是十分喜歡,把身上唯一的鐲子都送給了他呢。”
這下柳氏心裡更加不平靜了。
就這樣懷著無數疑問來到大廳。
看見最後一個人來了,梅仁德輕咳了聲,“這是我遠房表妹,這是他兒子林景淮,我己經同夫人商量好了,我們梅府子嗣稀薄。”
“景淮便養在夫人名下,從今往後便是我們知州府嫡子,未來知州府一切都交給他繼承。”
“什麼?!”柳氏從椅子上猛然站起身。
“他繼承知州府,憑什麼?他又不是我們知州府正兒八經的血脈,這樣怕是不合規矩吧?”
老夫人見柳氏反對,不滿的拍了下桌子,“知州府何時輪到你一個妾室做主了?!”
柳氏被老夫人吼,難以置信瞪大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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