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氏今天因為林紙鳶和沈璃的事本就憋了一肚子氣,晚上正要睡覺,還被梅仁德莫名其妙的罵了一頓,積攢一天的委屈瞬間爆發。
兩人在院子裡大吵一架。
說是那聲音連隔壁鄰居都聽到了。
第二天不少人過來打聽昨晚發生了什麼。
到了第三天,不知道柳氏使了什麼手段,兩人和好如初,梅仁德當晚就宿在了她院子。
當天後半夜,林紙鳶用身體不舒服的藉口將梅仁德叫來,柳氏據說氣得摔了好多茶盞。
林景淮守在自己母親身邊,看著她每天和柳氏鬥來鬥去,完全沒去找過沈璃,不解道。
“娘,您到底答應了母親什麼事啊?我們進府都三日了,這三日我都沒看見您去找她。”
“她也沒有來找您,說您要做什麼。”
林紙鳶笑著坐到自己兒子旁邊,解釋道:“娘和柳氏鬥,己經是在幫她的忙了。”
看見自己兒子依舊不解的表情,繼續道。
“她懷疑當初歲安小姐誤食毒藥是梅仁德他們做的,但是她拿不出證據,便想讓我進府和柳氏鬥,從中挑撥她與梅仁德之間的感情。”
“長時間下來,柳氏心裡定然會不平衡,無法冷靜下來,這人一旦冷靜不下來,可能就會說出很多意想不到的話,讓他們兩個狗咬狗。”
林景淮瞬間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,“我知道了娘,母親是想讓柳姨娘自己說出梅仁德給歲安妹妹下毒的事情,這樣她就有證據了。”
既解決了梅仁德,又解決了柳氏。
林紙鳶欣慰的點頭:“沒錯,夫人不是一般人,娘不在了,你跟在她身邊即便做個普通下人,你學到的東西也比娘教你的東西多很多。”
她清楚自己的身份,小官家的庶女。
父親讓她們從小學的都是些勾引男人的手段,而嫡女所學的是琴棋書畫,讀書識字。
長此以往,她們的眼見也有了不同。
這是她沒辦法教兒子的東西,所以只能靠自己的努力,將兒子送到沈璃這樣的人身邊。
沈璃是鎮北王獨女,眼界自然更廣。
林紙鳶從枕頭下拿出枚成色極好的玉佩,“景淮,這個是你父親臨走前留下的,若是日後你在夫人身邊待得不開心,拿著玉佩去找你父親,當然,娘希望永遠不會有那一天。”
林景淮接過玉佩,小心翼翼收好。
“娘,我父親到底是誰啊?”
“娘也不知道,之前娘以為她和娘一樣都是家裡不受寵的庶子庶女,可後面相處發現,他所見識到的東西,不像是個庶子該有的見解。”
“那樣的人對娘不會有多少真心,最多隻是圖一時新鮮,若是娶妻也只會娶門當戶對的。”
“娘不要真心,娘要賭他哪天看見這玉佩,知道你是他的孩子,對你我有一份愧疚便可。”
“靠著這份愧疚,他也不會不管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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