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、鍋鍋,泥們在家乖乖等窩回來喲~”
歲安從馬車窗戶處露出個小腦袋。
馬車緩緩啟動,鎮北王府外站著的沈璃和林景淮身影越來越小,歲安這才收回視線。
聽著自己爹爹和外祖父說起他們在路上遇到瑞王妃的事,陸霍鳴忍不住感嘆。
“我就說,不一定所有繼父繼母都是不好的,瑞王妃為了還願,竟然願意一個人去那麼偏僻的廟宇。”
“想來她對瑞王也是真心喜歡,才能做到愛屋及烏,把瑞王府小世子當作自己孩子吧。”
“不過,雖然她己經做得很好了,但是岳父大人,我肯定會做得比瑞王妃好上一百倍!”
鎮北王懶得搭理陸霍鳴,低頭看著懷裡的奶糰子,選擇聽不到陸霍鳴剛才誇自己的話。
以前他還挺滿意陸霍鳴這個女婿。
但是經過梅仁德的事情,加上自己女兒的意願,他也不願意再輕易讓自己女兒受苦。
所以現在他對陸霍鳴一首沒有明確的態度,對他大多也只是當初官場上的同僚相處。
可以說,現在整個鎮北王府,唯一接納了陸霍鳴的只有歲安,不過那也只是歲安小。
“不繫。”鎮北王懷裡的歲安突然開口。
鎮北王沒想到歲安會突然這樣說,笑著摸了摸歲安小臉:“不愧是我外孫女,小小年紀如此聰慧,知道男人說的話十有八九是假的。”
“歲安長大也要記住,不要信男人的話,尤其是那些沒有錢,還沒有本事的男人的話。”
陸霍鳴想到剛才自己的話,捂著受傷的胸口,“歲安,你的意思是說爹爹沒有瑞王妃好嗎?我們不能光看臉,爹爹人品還是挺……”
“不繫不繫。”歲安再次開口,腦袋搖成了撥浪鼓,“不繫爹爹不吼,系那果什麼肥,她穿得白白噠,闊系,闊系她身上有臭臭滴味道。”
她說不出來,反正不太喜歡。
“有嗎?我怎麼沒聞到?”陸霍鳴回憶。
鎮北王聽女兒說過一點,歲安這孩子不簡單,大概能猜到,歲安說的臭不是普通的臭。
不緊不慢開口:“歲安這孩子不會胡說,既然她說瑞王妃身上臭,平日我們見著走遠些就好了,如果能不和她有接觸,最好不過了。”
“也對,我閨女說什麼都是對的!”陸霍鳴點頭,對於外人和家人,他肯定更偏向家人。
雖然現在他還算不上歲安的家人,不過他相信,他只要厚著臉皮,一定能娶到璃兒。
那時候,他和歲安自然就是家人了。
不多時,三人便來到了御書房。
沈君臨知道他們要來,特意一早就等著了,看見鎮北王懷裡的歲安,立刻上前接過。
“歲安,聽說你被壞人抓走了,怎麼樣?那些人有沒有欺負你,你放心,他們要是欺負了你,你儘管告訴伯祖父,伯祖父絕不輕饒!”
“木有,他們還木有本事欺負窩!系窩替天上的老頭子們做惹好事,窩回去要討好處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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