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璃在書院給林景淮開完家長會回來,聽到鎮北王說起歲安遇到的三個騙子一陣後怕。
擔心明日他們會來找麻煩,鎮北王和陸霍鳴都不在,她和歲安兩人應付不了,說什麼也不讓歲安明日繼續施粥,說是讓她休息一天。
正好歲安喜歡醉香居的食物。
明日她可以帶歲安去醉香居吃飯。
聽到又可以吃到漂亮飯,原本為了功德死活不肯退讓一步的歲安十分爽快的答應下來。
“母親,這幾日我可以不去學院,就在家守著妹妹,如果他們還敢找上門,我跟著陸叔叔學過武功,可以拖住他們,讓妹妹跑去求救。”
林景淮神色認真的看向沈璃。
沈璃笑著搖頭,“不必了,你現在最重要的事是讀書,何況你也還是個孩子,這些事情交給我們便好,你也不用太擔心歲安情況了。”
林景淮點頭,見陸霍鳴明顯想和沈璃單獨相處,牽起歲安的手:“妹妹,我帶你認字。”
說著,便拉著歲安走出了屋內。
同樣身為男人,鎮北王哪裡看不出陸霍鳴的那點小心思,看在他派人又派了人保護歲安的份子,勉強給了陸霍鳴和沈璃獨處的機會。
路過陸霍鳴旁邊的時候,還不忘輕哼聲。
“噓!鍋鍋,窩們要小聲一點呀,不要被娘和爹爹發現惹!”
歲安和林景淮離開後並沒有去立刻去書房認字,而是帶著林景淮爬上了屋頂。
歲安小心翼翼掀起一片瓦片。
透過縫隙,小心翼翼看著屋內情況。
而林景淮到現在還是懵的。
雖然他剛才親眼看見歲安順著房屋的柱子蹭蹭往上爬,一首到爬上屋頂,但還是覺得十分不可思議,人怎麼能爬柱子爬那麼絲滑?
如果不是他跟著陸霍鳴學了輕功,他光靠那根光禿禿的柱子,絕不可能爬到房頂上的。
當然,他是不可能知道,歲安之所以能爬上柱子,只是因為說了一句“想爬到房子上”。
“鍋鍋,泥看,爹爹給娘東西惹!”
林景淮思緒被拉回,透過縫隙看著陸霍鳴手上的那盒糕點:“那好像是王記糕點,母親很喜歡那家糕點。”
“不過每次去都要排好長時間的隊,陸叔叔居然買到了,他什麼時候去排的?”
“璃兒,我可以等你,但你總要告訴我你是不滿意我哪裡吧?我可以改!”陸霍鳴發誓。
“如果是因為擔心那些人說你再嫁的閒言碎語,你不用擔心,我讓手下每天守在京城各個角落,他們說一次我打一次,首到他們不說。”
“不是,不是你的原因,是我自己,我現在只想帶著歲安和景淮好好生活,不想想其他。”
沈璃看著手上的糕點,柔聲開口,“這裡面的糕點不少,我一個人吃不下,歲安也不能吃栗子糕,景淮也不愛吃甜食,你帶些回去吧。”
陸霍鳴原本因為沈璃說不考慮再嫁的事情有些鬱悶,轉而聽到沈璃的話,耷拉下去的腦袋突然抬起頭,那雙眼睛裡滿是激動和喜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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