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歲安妹妹,你這個玉佩是哪兒來的?我好像看見過,是你自己的,還是別人給你的?”
歲安聽到沈歸路的話,認真思考起來。
“不繫呀,不繫別人給窩噠。”
鍋鍋索過,他們是一家人,一家人就不繫別人,所以捉果玉佩也不繫別人給她噠東西!
系家人給她噠!
這下,沈歸路的眉頭皺得更深了,不等他開口,旁邊的林景淮就先一步詢問:“怎麼了,是這個玉佩有哪裡不對嗎?還是其他什麼?”
娘說,這玉佩是爹留給他們娘倆的東西。
靠著這個玉佩,他或許可以找到爹。
但他並不準備去找那個素未謀面的親生父親,父親當初明知母親懷孕還狠心拋下她。
甚至帶走了母親當時全部家產,一句話甚至一封信都沒留下,就這樣悄無聲息的走了。
在他看來,他那個素未謀面的爹就是不想負責,就這樣膽小怕事的人,他不屑於相認。
再者,他現在有妹妹,過得很好。
母親和父親平日待他也是極好。
“鍋鍋和大鍋鍋,泥們怎麼不索話惹呀?”
歲安見兩個哥哥都沒有說話,眼睛不知道看向的哪裡,像是在想什麼問題,主動問道。
沈歸路聽到林景淮的話,一首在猶豫。
不知道該不該和他們說,可這會兒聽到歲安的話,微微低頭對上歲安那雙渴望的眼神。
心裡的天秤終究是偏向了一處。
“歲安妹妹,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,我們之前被人抓走的事,也就是我們第一次見面。”
林景淮見沈歸路說話,收起思緒,沒有再繼續想他親生父親的事,認真聽著沈歸路和歲安二人的對話。
“記得呀,那果時候有壞蛋想要抓大鍋鍋,還系窩救惹沈鍋鍋,沈鍋鍋最後和窩一起回家噠!”
她記性闊好惹,什麼都闊以記住。
沈歸路點頭:“那你還記得我之前和你說過的,那些人抓我們,是為了當眾殺死我們,供一些有特殊癖好的貴人享樂的嗎?”
“記得!”
歲安和沈歸路一問一答,沈歸路繼續。
這才開始講述他知道的玉佩來歷。
“我被抓來的時候假裝昏迷,那些人大概也沒想過防我一個小孩子,首接從那個供貴人享樂的殿內穿過,那時候那裡己經有了些貴人。”
“我其實也是無意間看見的,二樓當時有個貴人身上掛著和你剛才那個款式差不多的玉佩,不過應該不是同一個,我覺得更像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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