歲安說著,沒給她們反應的時間,三連下爬到了亭子裡的石桌上,指著她們一起罵。
“泥們索辣麼多,嘴巴閒得慌嘛?一天天只會犬吠,窩們好蛋滴嘴巴都系索好聽滴話。”
“不像泥們,嘴巴除了犬吠就木有任何用,別說裝飾泥們滴臉,窩看見都醜到窩眼睛惹。”
“對窩娘滴什麼事都知鳥,泥們很關注她呀,窩伯煮父索果,只有羨慕嫉妒一果銀,才會關注她,泥們羨慕嫉妒又不承認,壞得咧!”
幾人聞言想要將桌上的歲安趕下去,只可惜還沒來得及碰到她,歲安就突然躺在桌上。
大聲叫嚷,“救命呀!欺負小孩兒惹!嗚嗚嗚,泥們打窩,要洗惹!”
一邊說,歲安還不忘捂著手臂在桌上滾動幾下,叫得那叫一個慘。
準備動手的幾人被歲安這碰瓷的樣子嚇到,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,不知道該不該收。
見此情景,歲安重新站了起來,環抱雙臂,“泥們要系敢動手,窩就像剛才那樣!讓所有人都看見,泥們欺負窩一果兩歲滴孩子!”
幾人怨毒的眼神死死瞪著歲安,咬緊牙關,雙手收了回去,握成拳頭,敢怒不敢言。
“窩還木有罵完!”歲安手指向單獨一人。
“泥說窩娘捉樣系老天給她的報應,腫麼不想想泥自己,泥表面看桌系泥夫君正妻,其實泥在家裡地位還不如一果妾,管家也系妾管!”
被歲安指著的那人臉色大變,卻還要強撐著臉上的體面,“你,你胡說八道什麼呢?!”
“系不繫胡說八道泥心裡清楚,還有咧,泥那果婆婆對泥也不好,自己孩子也不稀飯泥!”
揭穿完一個,歲安又指向一人。
“還有泥,泥以為泥又比窩娘好嗎?泥夫君娶泥根本就不稀飯泥,洞房那天根本就木有碰泥,後面和泥睡覺,系找滴一果乞丐和泥睡!”
“什,什麼?你怎麼知道?”
問完才發現,周圍的好友都用一種戲謔的目光看向自己,哪兒還有剛才姐妹情深模樣。
歲安才不管這些,繼續一頓輸出。
“還有泥,泥看看泥旁邊滴捉果朋友呢,她和泥夫君早就勾搭到惹一起,泥夫君正準備找個由頭把泥貶為妾,好娶泥捉果好朋友呢!”
被指著的婦人瞬間怒了,轉頭看向旁邊的好友,想也沒想就給了她一巴掌。
“好啊!我就說我夫君怎麼經常說要我請你到府上住!原來你們這對狗男女早就勾搭到了一起!噁心!”
“不,不是的,誤會,都是誤會,是那丫頭挑撥離間,你,你可千萬別中了她的計呀!”
歲安從桌上跑了下去,拉起容嬤嬤的手就往亭子外跑去,一邊跑還不忘繼續補充線索。
“泥如果不信,闊以搜搜她身上,她昨日還和泥夫君一起睡惹,泥夫君褲紙還在她身上!”
不多時,剛才還有說有笑的幾人瞬間扭打到一起,歲安和容嬤嬤跑到安全區域停下來。
回頭看著亭子裡的場景。
幾名婦人不顧形象,扯頭髮的扯頭髮,扒衣服的扒衣服,還有人首接騎到人身上出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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