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從今日起,你給本王待在屋裡好好反省,沒有本王的命令,誰也不準放你離開,什麼時候學會尊重你母親,什麼時候再給本王出去!”
沈歸路麻木垂著腦袋,不發一語,像是己經習慣了自己父親有什麼不開心就這樣對他。
就在瑞王罵沈歸路的時候,躺在床上的歲安突然睜開了眼睛,裝作生病的樣子咳了兩聲,吸引瑞王的注意。
“小玄,窩好痛呀,窩系不繫要洗惹,泥記得告訴伯煮父,窩洗惹也會想他。”
“只系,窩還不知道誰要害洗窩,窩可能要帶著遺憾洗惹,嗚嗚嗚,窩好闊憐呀……”
歲安聲音弱弱的,聽上去像是真不行了。
瑞王如歲安預想的那樣,當即顧不上數落自己兒子,著急忙慌跑到歲安床前,關切道。
“福安縣主,您一定不會出事,只是我們不知道,您到底是中了何種毒,要不先讓府醫給您看看,這樣我們也好對症下藥,您說是不?”
“補要,要御醫給窩看。”歲安態度堅決。
瑞王倒不是不能用身份強制歲安聽他的,可他知道,他的身份在歲安面前沒有任何用。
無可奈何之下,只能先由著歲安。
見歲安還能說話,意識清楚的回答他的問題,猜測歲安問題不是很大,詢問中毒細節。
“福安縣主,我聽說,您是喝了王妃送來的綠豆湯中的毒,不知我能否再多問您幾句。”
“您在喝綠豆湯前,可有吃過其他食物,又或者說,我那個不爭氣的兒子給你吃了什麼?”
“縣主有所不知,我那個兒子什麼也不會,整日就會給我惹麻煩,他害你中毒,我一定不會放過他,或者縣主想如何懲罰他都可以!”
“歸路也是,什麼東西都敢拿給您吃,也不說自己先試試,給您吃的東西有沒有問題。”
瑞王越說,便越覺得是自己兒子的問題,甚至最後沒有任何證據的情況下,便說是沈歸路的錯,全然沒有懷疑過送綠豆湯的許婉柔。
歲安聽著瑞王的話,裝作痛苦的表情皺起來,眯起眼睛,發出疑問:“他系泥兒子咩?”
“這是自然。”瑞王不知道歲安為什麼突然問這個問題,但也沒有敷衍她,回答她問題。
“那就怪惹,窩都還木有索,窩系腫麼中毒滴,泥就索系泥兒子滴錯,明明那果王妃也有問題,作為父親,不應該相信自己孩紙蠻?”
“窩爹爹都不繫窩親生滴,他都相信窩,泥還系泥兒子親生滴,泥都不相信泥滴兒子。”
“都說孩紙會遺傳父母,泥捉麼索泥兒子,系因為泥也做果捉果事,覺得捉系遺傳蠻?”
歲安的話讓瑞王怔愣了半晌。
是啊,沈歸路是他的兒子,除了他母親,平日他也會教導他,沈歸路大多時候都懂事。
就算他平日調皮了些,他也分得清對錯,知道什麼該做,什麼不該做,比如害別人性命的事情,不管什麼時候,他都做不出來才是。
何況他現在也七歲了,更能明辨是非。
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,他不相信自己兒子了?一有什麼不好的事,就覺得是沈歸路?
就在瑞王準備仔細思考這個問題時,門外突然響起丫鬟的聲音,“王爺,王妃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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