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禁屏住呼吸,大氣都不敢出一下。
腦子裡瘋狂想著怎麼給歲安解圍。
就在這時,歲安眨巴了下眼睛,完全沒有陷入許婉柔讓她自證的框架裡,首勾勾盯著許婉柔。
“泥好奇怪哦,窩只是中毒惹,又不繫洗掉惹,窩當然還闊以說話啦。”
“而且窩現在身上可痛可痛惹,只系窩比較堅強,不像泥辣樣,有什麼大餅小餅就哭,要讓所有人擔心泥。”
“窩就不一樣啦,窩闊關心所有人,不希望他們因為窩中毒就不開心,所以才木有表現粗來不舒服,而且,中毒惹就一定不能索話嗎?”
歲安這話徹底讓風向扭轉。
有了歲安打烊,沈歸路這會兒也從角落走了出來,看向瑞王:“父親,歲安妹妹說的對,毒肯定也分毒性強和毒性弱的毒。”
“母親雖然看不慣歲安妹妹,但也知道,歲安妹妹如果在我們瑞王府中毒過深,陛下和太后肯定會追究到底。”
“所以,母親才在綠豆湯裡下了毒性不強的毒。”說完,沈歸路反應過來什麼,苦笑了聲。
“不對,如果我沒有記錯,母親說那碗綠豆湯是給我喝的,母親真正想毒的人其實是我?”
沈歸路看向許婉柔,眼裡滿是不可置信。
許婉柔看著沈歸路,暗暗咬牙。
這臭小子什麼時候這麼會說了?!
想著,她突然看向歲安。
一定是她!
沈歸路和這死丫頭待久了,什麼不好的品質都在她身上學到了,如今都開始對付她了!
只不過,沈歸路還是低估了她在瑞王心裡的地位,如果瑞王會因為三言兩語厭棄她,她這麼多年的努力和經營的人設,豈不白費了?
果不其然。
瑞王在聽到沈歸路質疑許婉柔的時候,想也沒想便衝著沈歸路大吼,“逆子!本王生你就是讓你質疑你母親,和你母親頂嘴的嗎?!”
說著,揚起巴掌就準備落到沈歸路臉上。
沈歸路看著自己父親眼裡的光一點點熄滅,最終認命般閉上眼睛,任由瑞王打罵。
預料中的巴掌沒有落下。
歲安出聲:“哎喲,小玄,窩要忍不住啦,尊嘟好痛,泥索捉果什麼王腫麼捉麼奇怪呀?”
“剛才他索大鍋鍋中毒就闊以,現在大鍋鍋只繫懷疑一下別人,他就開始覺得不闊以惹。”
“和窩噁心爹一樣,而且窩就係吃了綠豆湯才不舒服滴呀,他系不繫在質疑窩說謊呀?”
“他不繫叫睿王嘛?應該很睿智呀?他現在捉果樣子笨笨滴,一點兒也不睿智,伯煮父腫麼還讓他當睿智的王,應該叫他笨蛋王才對!”
瑞王臉上難看得能滴出水來,對歲安早就沒有了那種長輩對晚輩的喜歡,如果不是因為她現在受陛下寵愛,他早就收拾這丫頭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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