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煮母,窩又來找泥玩兒惹!”
歲安跟著容嬤嬤進宮,樂呵呵的跑過去抱住太后大腿,太后低頭看了眼懷裡的奶糰子。
“歲安這個時候怎麼想著來找太祖母了?”
“因為窩來告訴太煮母,伯煮父很快又闊以撿黃金惹,那果假河神粗來惹,有好多黃金!”
“什麼?!”太后瞬間正襟危坐。
“冒充河神的那個人不是死了嗎?怎麼又出現了,不知道這次又有多少孩子被他抓走了。”
太后想到歲安當時回來,告訴她那些人如何對待的孩子,每每想起都忍不住心生憐憫。
她也派人去查了,參與的貴人具體有什麼人,但陳龔做得太隱蔽了,加上那些人連歲安都敢抓,說明根本沒把北寧皇室放在眼裡。
如果想完全查出來,關係網可就大了。
搞不好北寧朝堂之上就能牽扯出不少官員,只是現在他們沒有證據,不能打草驚蛇。
她和沈君臨二人都是暗中查這件事。
沒想到,這才沒過去多久,陳龔居然又捲土重來了,由此可見,他背後一定有人指點。
歲安看著自己太祖母滿臉擔憂的模樣,笑著寬慰:“太煮母,泥放心好惹,窩感覺到,假河神現在木有抓小孩紙,他滴銀紙都系偷滴。”
“而且偷滴都繫有錢銀滴銀紙,有錢銀系壞蛋,窩們不用管呀,那系他們自己做自己受。”
她還感覺到,被偷銀紙的人有之前爹爹宴會上索過孃親的那些人,活該她們銀紙被偷!
聽到陳龔這次沒再抓小孩兒,太后稍微放心了下來,又聽到陳龔偷盜人家不是好人。
聽歲安的話,沒有去管。
“好,我們讓壞蛋自作自受。”太后摸著歲安的腦袋,笑容和藹,“不過現在我們歲安越來越聰明了,己經知道自作自受成語的意思了。”
歲安被太后誇得有些飄飄然,樂呵呵地笑著,虛榮心一下子就上來了,坐在太后懷裡拍了拍胸脯:“太煮母,窩聰明,泥隨便考窩!”
“那‘人之初,性本善’是什麼意思?”
“銀剛生下來天生就會次飯!”
歲安回答的又快又堅定,臉上滿是自信。
“嗯?”太后愣了一下,倒沒有首接說歲安說的不對,詢問歲安這樣理解的緣由:“歲安,為什麼這話的意思是人生下來就會吃飯呢?”
“善你又為什麼會理解成吃飯呢?”
太后實在是沒想明白這個問題。
“因為善就係次飯呀!伯煮父就索用膳!”
小奶糰子說著,完全沒覺得哪裡有問題,期待的看向太后,“太煮母,窩索滴對不對?”
太后忍俊不禁,到底是沒忍心打擊歲安學習的積極,“對,歲安的理解角度很獨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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