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皇子端著酒杯,身側各坐著兩名衣著輕薄的宮女,面前桌上擺滿了琳琅滿目的菜餚。
最前面是一群輕紗舞女隨著音樂起舞。
大皇子眼中滿是享受之意,絲毫不見被禁足的失落,攬過身旁的丫鬟在她們身上嗅嗅。
旁邊的貼身侍衛看著自家主子荒唐度日的模樣,猶豫的開口說勸說:“大殿下,陛下如今罰您禁足,這種時候,您更應該好好表現,爭取早日解除禁足才是。”
“您現在這樣,若是傳到陛下耳中,陛下免不了生氣,受罪的還是您。”
大皇子聽到侍衛的話,面色突然沉了下來,毫不猶豫將手中酒杯摔到侍衛身上。
擺出一副無所謂的態度。
“怕什麼,這不是還有母后嘛,父皇子嗣眾多,顧不上我,但母后可不一樣。”
“母后只有我一個兒子,即便我什麼都不做,他也會替我謀劃,我聽說,今日她不是就去了太后宮中嗎?”
“那死丫頭現在每日都在太后宮中,不用想也知道,母后此番前去,必然是給我求情的。”
有人給他謀劃一切,他幹嘛還要擔心?
侍衛聽著大皇子這話,還想說什麼,但看見大皇子轉頭和身邊的宮女親熱,最終想說的話全部嚥了回去,默默退出房間,不再多勸。
大皇子這樣,即便皇后娘娘有心幫他。
他自己不爭氣,一樣離那個位置遙不可及,更別提,陛下如今還廢了大皇子繼承權。
“大殿下,皇后娘娘回宮了,聽說她離開太后宮中後,還特意去找了陛下,不知道說了什麼,不過奴才想,肯定是幫大殿下您求情。”
宮裡的太監興高采烈地跑進去彙報。
大皇子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,不緊不慢的理了理衣服,“走吧,去母后那邊問問情況。”
現在他還及冠,所以沒有和皇后分開住。
不多時,大皇子便走到了皇后寢宮,迫不及待上前:“母后,如何,父皇和太后可是說要解了我的禁足,恢復我繼承皇位的權利了?”
大皇子雙眼放光的盯著自己母后,好像這些事本來就是她的事,她也本該為自己做。
皇后看向大皇子滿心滿眼都是在問他自己前途的事,全然沒有關心她做這些累不累,心裡對大皇子那點兒好感,一瞬間消失了大半。
態度也不似往日和藹。
“沒有,我今日去太后寢宮不過是正常請安,關心她老人家身體狀況,至於陛下那邊,不過是提醒陛下,今日十五,他該來我宮中。”
“沒了?”大皇子似乎是有些不敢相信。
皇后沒有去看大皇子,抿了一口茶,淡淡地“嗯”了一聲,好像大皇子只是個陌生人。
大皇子有一瞬間不敢相信自己耳朵,望向皇后淡定的樣子,不像說謊,忽然慌了神。
“母后,您難道沒有和父皇和祖母他們提我的事嗎?”
“我都被禁足這麼久了,若是再這樣下去,我豈不是一首見不到父皇,父皇遲早要忘了我,到時,到時我還怎麼繼承父皇皇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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