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確實,他是應該交給你伯祖父他們解決,我也會建議你伯祖父,這次首接殺了他。”
如果換做是以前,鎮北王妃是不願意自家孩子過早接觸這些生生死死的,可女兒過於單純的性子,被梅仁德欺騙的事給她敲了警鐘。
當初她和夫君因為寵愛女兒,從小就將她保護得很好,從沒有讓她接觸過任何算計和別人的彎彎繞繞,像是一朵養在溫室裡的花朵。
他們那時候的願望,只是希望女兒這輩子可以開開心心,沒有任何煩惱的過一輩子。
陛下知道她和夫君的想法,也不忍心沈璃天真的性子被這些算計吞沒,十分配合他們。
不管發生什麼,他們都會提前把女兒前面的障礙清除乾淨,這也導致沈璃一首覺得這個世界的美好的,輕易就被梅仁德的話給騙了。
這才有了後面那些,她所受的那些苦。
現在歲安年紀尚小,不能再像教沈璃那樣,把她養得過於單純,不知道人心險惡了。
“好!把壞蛋抓回去殺掉!”
歲安高興的笑著,笑著笑著,想到什麼,突然轉頭看向陳龔,嘴角露出一個詭異的笑。
陳龔第一次在一個小孩子臉上拿到那麼恐怖的笑,緊張的嚥了咽口水,身體本能的往後縮,全身抖如篩糠,連說話的聲音都抖著。
“你,你要幹什麼,我,我可不怕你!”
“窩想要閻王那果把鬼綁起來很膩害,鬼就跑不了滴繩子。”歲安沒有理會陳龔的害怕。
話音落下,便感覺包裡多了一件東西。
小手伸進包裡一摸,將繩子拿了出來。
繩子是深紫色的,周身是一根根密密麻麻、尖銳的小刺,每一根刺的頂部看過去時,都泛著紫光,不知道那光是不是有什麼魔力。
只一眼,就能讓人身體僵硬,動彈不得。
想要說話都發不出一丁點兒的聲音。
陳龔只能極力瞪大眼睛表達自己的恐懼,眼珠瞪得凸出,好像隨時都有掉下來的風險。
看著歲安一點點朝自己逼近,突然就覺得,與其被這死丫頭折磨,倒不如死了算了。
誰知道這死丫頭還會做出什麼?
可惜,陳龔還沒給自己想好死法,歲安就己經將繩子綁在了他身上,繩子剛觸碰到陳龔皮膚,陳龔就痛得大叫出聲,額頭開始冒汗。
“你,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!”
“木有做什麼呀,就係把你綁起來惹,而且我都木有綁緊,泥看,窩系不繫都木有打結?”
沈龔低頭看了眼綁著他的繩子,繩子兩頭的確沒有連線在一起,可身體還是動彈不得。
想要掙脫,就感覺什麼東西包裹著自己,越來越緊,緊到他快要窒息,再也說不出話。
就來被繩子身上的尖刺刺到,發出痛苦叫聲的力氣都沒有了,只能拼命咬牙默默忍受。
歲安看見陳龔痛苦不堪的樣子,嘖嘖幾聲。
”!呀該活係就呀泥,樣捉你像會才蛋壞有只,有米都覺麼什著綁被蛋好,蛋壞和蛋好辨分以闊子繩果捉,吧事壞多很過做定一泥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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