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燕國國君這時候還繼續裝傻充愣。
“你不是北寧國的福安縣主嗎?你在說什麼,什麼要讓狐月離開你,狐月是誰,我不知道啊。”
他知道眼前這個小孩兒不簡單。
可即便她再聰明,也不至於什麼都知道吧?
隨便說些話糊弄一下就好了。
“泥還裝!泥去找狐月姐姐滴時候,窩也在呀,窩就在那果屏風後面,好可惜哦,泥當時如果再多看看,索不定就發現窩惹,但系並沒有哦。”
“什,什麼?!”
北燕國國君有一瞬間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。
所以,他剛才說的那些話。
這個福安縣主都聽到了?
她會不會告訴北寧國國君?
不對,現在不是擔心這個的時候。
他現在擔心的是,北寧國的國師居然如此信任這個福安縣主,有別人找她,都沒有讓福安縣主離開,甚至還允許她站在屏風後面,聽他們談話。
這個福安縣主,到底認識多少人?
看見北燕國國君驚恐的眼神,歲安雙手叉腰。
“腫麼樣,泥木有想到是吧!”
“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。”
北燕國國君依舊不承認自己和狐月的事。
就算這個北寧國福安縣主親眼看見了,那她也沒有證據,而且,應該沒有誰會相信一個小孩子的話吧,北寧國國師也不會閒到無事出來作證吧?
這樣一想,北燕國國君越來越硬氣。
慕容肖聽到歲安的話,心裡沒來由的一慌,悄悄跑到自己父皇面前,小聲的在他耳邊小聲說道。
“父皇,這小孩兒一看就不是個老實的,不如我們趁著現在,就把她解決了,只有死人不會說話。”慕容肖對著自己父皇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。
北燕國國君會意,眼珠子轉動,若有所思。
沒等歲安半句應聲,慕容肖己經上前了。
他身形倏地上前,步伐又快又穩,不帶半分遲疑,長臂驟然伸出,精準扣住歲安的雙肩。
力道沉而禁錮,死死將人按在原地,動作乾脆利落,根本不給對方分毫反應、躲閃的餘地。
猝不及防被制住的瞬間,歲安根本來不及反應,雙手被慕容肖按住,根本沒辦法動用仙法。
只能立刻下意識奮力掙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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