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會的。”
容嬤嬤有些沒聽懂林景淮的意思,大公子讀過書,不至於不知道,銀票不能種出來啊。
下意識的問了一句:“什麼?”
“會長出來的。”
有他在,妹妹的銀票肯定可以長出來。
除了妹妹給的壓歲錢,他還有些銀票。
他不希望自己妹妹太早懂事,就這樣無憂無慮,覺得什麼事物都有生命,就挺好的。
“鍋鍋,窩找到惹!系不繫捉果呀?”
歲安舉著小手從屋裡跑了出來,小手上拿著的,正是從屋子裡翻找到出來的鐵皮盒子。
兩人種下銀票,像種莊稼一樣施肥、澆水後己經到了午時,兩人一起去大廳用了午膳。
歲安雖然還想要和林景淮一起玩,可是想起自己說過,吃完午膳就要進宮陪太后玩。
她不想做個不遵守信用的人。
所以按著一開始約定,乖乖上了馬車。
白虎站在門口看著歲安離開,不敢說的太大聲,只敢小聲嘀咕:“哼!又不帶我進宮!”
總有一天,他要進皇宮裡看看那什麼樣!
他可是有吸金體質呢,說不定他進了皇宮,還能發現皇宮哪裡藏得有寶貝也不一定。
鎮北王妃聽到白虎的話忍俊不禁,用食物吸引白虎的注意力:“白虎,你也該吃午膳了,今日我特意讓滿味香給你送了兩份炸雞過來。”
“什麼?有炸雞!我來了!”
白虎拋下自己被歲安拋棄的失落,臉上重新露出笑,跑到鎮北王妃面前,圍著她轉圈。
撒嬌賣萌的找鎮北王妃要食物。
比起沒去過的皇宮,他還是暫時選好吃的炸雞吧,畢竟皇宮裡肯定吃不到好吃的炸雞!
——
歲安到皇宮的時候,太后吃完午膳便去午休了,聽到太后還在休息,歲安沒去打擾她。
而是跑去了沈宴之房間,找他玩了。
“沈鍋鍋,泥昨天都木有看見窩,有木有想窩呀?”幾乎是每次她看見沈宴之都要問一句。
沈宴之剛開始不說話,可是發現只要他不說話,歲安就會一首問他,並且聲音越來越大,幾次想要逃離,歲安也能很快追上他。
搞得他只能張口回答歲安的問題。
只要哪次他不回答,歲安就會一首說,說到他願意說話為止,可以說,他現在願意說話,完全是被歲安的霸道給活生生逼出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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