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終,他們還是上岸了。
不過上岸的條件是每個人都在河裡撲通了一會兒,就連那些會水的人,為了能夠儘早上岸,也假裝自己不會水,游到池塘中央撲通。
歲安看了眼趴在地上,渾身溼透了人,嫌棄的往後退了幾步。
“你們離窩遠點兒,窩身上滴裙子很貴噠,泥們身上看著就髒得很呀。”
眾人聞言,同時看向歲安。
敢怒不敢言,只敢在心裡無能狂怒。
呵呵,他們身上髒是為什麼,她不清楚?
如果不是她一首叫人守在岸邊,不讓他們上來,他們至於在河裡泡那麼久,他們現在只覺得自己皮膚都泡爛了,現在還全身沒力氣。
力氣都用在剛才在水裡求救了。
雖然現在己經不是冬日了,但初春還是有些涼,尤其是他們還從河裡跑了一圈才起來。
一個個都打起了噴嚏。
“阿嚏!”
“阿嚏!”
這麼多人裡,沒有人敢怪歲安,早在剛才,他們就己經見識過歲安的霸道蠻橫了。
他們可不想再去池塘裡遊一圈。
但這筆賬,該算還是要好好算清楚!
在場的人互相對視了一眼,顯然都想到了一塊兒,最終由慕容肖站出來,看向歲安道。
“小妹妹,你剛才讓我們在池塘裡玩了那麼久,我們都很開心,想要感謝你,等我們找到我們父皇,便和他說,讓他獎勵你,只是我們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,在宮裡是什麼身份呢?”
他們知道,今天能出現在宮裡的人。
多多少少都是有些身份的。
“想給窩獎勵,好呀!”
歲安高興的笑了笑,準備說出自己名字時,沈宴之縮在歲安身後,一把抓住她的手,對著歲安瑤了搖頭。
這會兒人多,沈宴之又有些不敢說話了。
只能用動作和歲安說。
歲安根本不擔心,對著沈宴之露出一個甜甜的笑,“沈鍋鍋,放心啦,窩不會有事噠!”
說著,看向慕容肖,“窩叫沈歲安,系福安縣主,泥們都記好惹,千萬不要忘記了哦~”
慕容肖眼裡閃過一抹狠戾和嘲諷。
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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