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?!”
林景淮整個人都愣住了。
難以置信的瞪大眼睛,似乎是不敢相信自己剛才所聽到的話,看向北燕國國君的方向。
心裡對北燕國國君的印象不禁更差了。
如果說,他只是有些心機也就罷了,但是現在,他可是讓無數孩子死於非命的參與者。
甚至還有可能,他也定製過那些孩子死法,這種人,就算是死一百一千次都不夠!
歲安也有些發懵,盯著北燕國國君若有所思,眉頭皺到了一起,臉上的表情變得嚴肅。
“尊嘟嗎?”
歲安提出疑問,“大鍋鍋,泥系不繫看錯惹呀,那果銀身上木有做過那些壞事的氣息呀?”說完,歲安低頭看向底下的白虎。
“白虎,泥來索索,他系不繫壞蛋?”
白虎趴在歲安腳邊,聽到歲安總算是叫自己了,升了個懶腰,不緊不慢的站起來,“還算不笨,知道這個時候問我,我早看出來了。”
“剛才他們西個人帶著自己孩子過去告你的狀的時候我就看出來了,他們不是好東西。”
“身上有很多來歷不明的錢財,所以我才讓你要那麼多東西,不然你如果真的拿走了他們那麼多東西,他們那摳門的性格肯定捨不得,你覺得,他們還能讓你活著走出那個大殿?”
說著,白虎目光又落到北燕國國君身上,用貓爪子指向他,“不過他和其他三個人相比,還算個好人,只不過他兒子不是什麼好東西。”
白虎的話只有歲安可以聽懂。
林景淮和沈歸路、沈宴之三人只能聽到白虎喵喵叫,不知道它說了什麼,但是又看歲安時不時點頭,好像真的能聽懂白虎說話一樣。
大家都默契的沒有打擾歲安。
首到沒有聽到白虎喵喵叫,沈歸路這才迫不及待地看向歲安,“歲安妹妹,你聽到了什麼?是不是那個北燕國國君就是個大壞蛋!”
“如果是的,我們一會兒宴會結束,就那個黑的袋子套住他的腦袋,把他狠狠打一頓!”
歲安搖頭,“不繫呀大鍋鍋,那果什麼國君木有其他銀壞,泥看另外三果國家滴銀,他們可壞可壞惹,他們滴銀紙都不繫正規來滴呀。”
“歲安妹妹,你怎麼知道的?”
沈歸路不禁疑惑。
歲安指向白虎:“白虎索滴呀!”
聞言,沈歸路也不再多問,他知道,歲安妹妹和普通人不一樣,他也不會打聽她的事。
反正歲安妹妹是好人就可以了。
“妹妹,這個事情我們要不要告訴父親和母親他們?之前父親不是在查那些被拐賣的小孩兒的事情,查到那些貴人那裡就查不到了。”
“我在想,我們或許可以從那個北燕國國君身上下手,他可能會知道,那些貴人的身份。”
林景淮理性的和歲安分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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