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過一點也行,只不過發作的時間沒有那麼快,而且可能只是讓她大病一場,不至於致死,罷了,這樣先給她一點兒教訓也很好了。”
慕容肖自顧自的說著。
完全沒有注意到,慕容雪兒慌亂的表情。
發現不對勁,還是因為他說完後,慕容雪兒一首沉默著沒有說話,他抬頭看過去。
這才發現,她臉色難看得嚇人,埋著頭,嘴唇緊抿,一副想說話,但又不敢說的樣子。
慕容肖心裡突然湧上一股不好的預感。
“雪兒,怎麼了?你沒給福安縣主下毒?”
慕容雪兒點了點頭,又搖了搖頭。
最後主動和慕容肖說明了原因。
其實早在慕容肖給她毒藥的時候,她就害怕了,她也知道殺人不好,更沒有那個膽子。
所以就一首沒想過要用那毒藥。
後面慕容肖又繼續勸說她,她心裡隱隱有了幾分動搖,可到底還是不敢真的下毒藥。
所以在她離開宴會大廳的那會兒,她就己經將慕容肖給她的那包毒藥,換成了瀉藥。
想著只是讓福安縣主出出醜。
誰知道出醜的成了她?
明明她沒有記錯,那杯是放了瀉藥的茶水,就連宮女記得也和她一模一樣,怎麼會?
慕容肖聽完慕容雪兒的解釋,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些什麼了,恨鐵不成鋼的看向慕容雪兒,明明有一肚子想罵慕容雪兒的話,但是到了最後,所有的話都化為了一聲無奈的嘆息。
“那就再想想其他辦法,總之,不能讓父皇帶福安縣主回去,否則我們的日子都不會好過,那個福安縣主一看就是睚眥必報的性格。”
說到這裡,慕容肖又想到慕容雪兒剛才說的那些話,眉頭擰緊。
“不過,那瀉藥的事情的確有古怪,莫不是她猜出來了,趁著你們都沒有注意,悄悄調換了,如果真的有那樣,那我們就太低估她了,不能把她當作孩子看了。”
這分明是成年人才有的思維邏輯。
沈歲安一個不到三歲的女娃娃。
怎麼可能有那樣的心機和手段?
慕容肖搖了搖頭,沒再繼續想歲安的事情,想著等到了宴會大廳,仔細觀察一下歲安,看看那個福安縣主到底是不是有本事。
誰知道自己準備離開的時候,慕容雪兒因為剛才吃了瀉藥出醜後,擔心回去又被大家議論,死活都不願意再回宴會大廳。
當然她知道,自己一個人不回去不好。
所以就拉著慕容肖,說什麼也不讓他走。
慕容肖本來是有些不耐煩,可是轉念一想,慕容雪兒現在對他還有一定利用價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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