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指在操作盤上翻飛，目光落在數十個分屏上，羅飛白的眉頭也越皺越深。
良久，他長嘆一口氣，身下的椅子跟著轉向後面，面對著顧殊攤開手。
“抱歉，沒有發現任何異樣。”
這話一齣，顧殊一時間說不出是應該慶幸，還是遺憾，他垂下眼。
“這次失敗後，你們還是讓邱碧繼續完成對沈陌的……攻略任務嗎？”
是的攻略，在顧殊看來，這些接近沈陌的人，都是帶著目的的，以前他還弄不清楚。
現在，他知道了，可正是因為知道，他心裡有了另外一個猜測。
就像是陰陽平衡一樣，沈陌身上應該有很強大的氣運，也就是羅飛白口中的錦鯉運。
只是……沈陌本人似乎發揮不了多少這個錦鯉運，但別人可以。
在同沈陌建立了一段親密關係後，就能分享這份錦鯉運。
但，一個人的氣運是有限的，在旁人源源不斷的索取下，沈陌這裡就會出現平衡被打破的情況。
於是，他的壽命成為了代價，所以，他活不長了。
如果……如果一切都到此為止的話，他或許能活的更長一些。
想到這裡，顧殊的目光再次落到睡得一臉安詳的沈陌身上，他喉結滾動著，半晌，又移開眼。
起身朝著外面走去，羅飛白注意到他的動作，只是輕聲提醒一句。
“別亂走，小心走不出去。”
“嗯。”
顧殊點點頭，走到門外，他沒有繼續往前走，而是靠在門後的牆壁上，低垂著腦袋，不知道在想些什麼。
屋內，羅飛白繼續他的動作，在一切準備就緒後，開始往沈陌體內注射一種奇怪的藥劑。
大概是注意力都放在藥劑上，羅飛白並沒有注意到，沈陌指尖微動，一顆小小的珠子落到地上。
又滾落到角落裡，沒有引起任何的波瀾。
又過了一個小時，房間被羅飛白開啟，他面色淡漠地看向cos石像的顧殊。
“帶他出去，”又提醒一句，“顧殊，這一次你最好不要再失敗，到時候，可就不是我跟你談話了。”
顧殊緩緩動了動西肢，眸色幽深。
“我可掌控不了別人的心，況且……該為失敗擔心的，是你，不是嗎？”
說罷，也不等羅飛白反應，撞開羅飛白就往屋子裡去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，顧殊覺得沈陌的臉色，看上去越發蒼白了一些。
他將人鬆開，緩緩抱起，嘆了口氣，這才離開這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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