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陌，你……”
“好吃嗎？”
沈陌偏頭，連子霽被這麼一問，腦子宕機了一瞬，才愣愣的搖頭。
“一般。”
“哦，還好我沒吃。”
沈陌語氣淡淡，弄得連子霽顯得格外的誇張。
“這，你，就這麼給我吃了？”
“吃了，免得其他人惦記。”
連子霽這才去看那兩人，就發現一個己經氣吐血，首接昏迷了過去。
而另一個，緊咬牙關，憤恨的盯著他們。
“把他們的武功廢了吧，嗯……算了，還是殺了的好，免得夜長夢多。”
沈陌定下了兩人的生死，既然他們不願意說，那就把這個秘密帶進棺材裡吧。
“你敢……”
汪羨吐出兩個字，便被一劍抹了喉，在意識消散的那一刻，他都想不通，為何落得這個下場。
解決完兩人，其他的弟子，沈陌沒有動手，他又不是殺神，沒那麼嗜殺。
大概是沈陌表現的太淡然，以至於連子霽吃了那還陽蔻之後，也覺得不過如此。
等他們找到姜騁他們的時候，姜騁正面色悲傷地抱著渾身散發著寒氣的，上官玖的屍身。
幾十年過去，上官玖依舊栩栩如生，讓姜騁想了很多，他帶著上官玖，一路絮絮叨叨的說了很多話。
從他們的相識相知，到現在找到了他們兩個人的孩子。
沈攸寧和卞思汶跟在姜騁身後，保持著一定的距離，沒有打擾。
只是沈攸寧面上的神色有些複雜，以至於在看到找來的沈陌二人時，第一時間上前拉住沈陌。
“汪羨他們可有傷到你？”
“兄長寬心，我沒事。”
“汪羨和劉井山呢？”
連子霽應著，“殺了。”
殺了啊，沈攸寧一愣，隨即點點頭，沒有多說什麼。
就是前頭的姜騁聽到這話，也只是腳步頓了一下，又繼續往前走著。
這麼多人裡，只有卞思汶一臉的震驚，忍不住詢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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