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雙重人格，在修仙世界，更像是奪舍不成功，導致原本的靈魂和奪舍的靈魂，共存了。
虔殤看著沈陌，認真回著。
“他就是我，我就是他。不過，他太懦弱了，很多事情都要我出手幫忙。”
“哼！也就是我讓著他，所以讓他掌控了主動權，我都半個月沒有出來透氣了。”
說到後面還有幾分抱怨的意思。
沈陌聽明白了，閉眼的虔殤是這具身體的主導者，也就是主人格。
睜眼的虔殤，就是副人格了，無法確定自己什麼時候出現，什麼時候回去。
完全是隨機的。
這麼想著，沈陌看這個傢伙的目光，也多了幾分憐憫。
可憐見兒的，也不知道究竟是經歷了些什麼，變成了現在這個模樣。
對了！
“那你，還記得自己以前經歷過一些什麼嗎？”
這……
虔殤眨眨眼睛，湖藍色眸子裡的冷漠，被迷茫取代。
沈陌不問，他還沒有往其他方面去想，沈陌這麼一問，反倒讓虔殤疑惑了。
“好奇怪，我竟然，什麼都不記得了。真奇怪，我明明……”
他剛剛說挖眼珠子的時候，說的很順利，也確信那是發生過的事情。
可是，此時此刻，他竟然完全想不起來那些發生過的事情。
好奇怪啊……
沈陌卻瞭然地擺動著自己的尾巴，甚至開始懷疑，虔殤體內，不止兩個人格。
不過這個猜想，他沒說出來。
只是朝著虔殤示意著，“你要不要吃點兒東西？正好沒事情做。”
說著，就拿出他們白天去大采購買來的那些食物。
那閉眼的虔殤也是老實，吃的東西都放到了沈陌這裡，其他的東西則全部被虔殤收著。
此時拿出來，倒是正正好。
虔殤看到沈陌拿出來的東西，嗅著這些東西散發出來的香味，沒忍住嚥了咽口水。
還有些不敢相信的詢問著。
“這些，都是吃的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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