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俟筠沒想到沈陌實力這麼強，他被壓制的毫無還手之力，遮擋在眼睛上的墨鏡被打落。
讓他下意識地垂眸，試圖將自己純黑的眼睛遮掩住。
可聽到沈陌的話，他又怔住，轉而看向沈陌。
“你說，什麼？！”
白永旭縮在角落裡，伸長脖子往這邊看了一眼，就看到万俟筠漆黑的眼睛。
完全的黑，不見一絲眼白的存在，看得白永旭忍不住隔著眼皮摸了摸自己的眼睛。
一邊在心裡感慨，難怪要戴墨鏡呢，這眼睛……
一邊不經意地和扭頭看過來的葉雲軒對視一眼，兩人都悄摸摸觀察著沈陌他們的情況。
沈陌鬆開手，沒有再鉗制住万俟筠，而是解釋著。
“你知道，幹我們這行的，最忌諱因果報應。”
“你師父應該也教過你一些吧？就算沒有教過，你也該心知肚明才是。”
“做好事得善果，做壞事得惡果。”
“而有的人，做了壞事卻不想承這個惡果，於是，他們會想方設法的……”
沈陌帶笑的眸子看向發愣的万俟筠，繼續說著。
“將這份惡果，弄到別人的身上。”
“只不過，這樣做，也只是暫時矇蔽天機罷了。”
“但，害死的人，又何其無辜呢？”
“万俟筠，你師父對你很好吧？一個完美的，能夠承載自己所有惡果的容器。”
“就算是我，也會好吃好喝的供養起來。你覺得呢？”
万俟筠聽完這些話，臉上帶起憤怒，他試圖反駁，可又心有疑慮。
最後只是握緊了拳頭，一言不發。
其實，白永旭也是一個承載惡果的好容器，不過，他遇到的是品行端方的好大師。
不像是万俟筠……
“你怎麼證明，你說的，就是真的？”
沉默了許久，葉雲軒開著車子，一首在這裡打轉，就等著万俟筠開口說地方了。
結果万俟筠開口，卻是這麼個問題。
沈陌聳聳肩，向後靠去。
“我不需要證明自己說的是真話，反正，受到傷害的又不是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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