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後聽說,是因為那日的金龍降雨,這兩人知道妄圖真龍天子在自已身上停留是不可能的,她們都有孩子,便知足了。
況且經過德妃一事,是否是真心這般想的,沈陌也不在乎。反正,結果一樣就好了,畢竟,他怕麻煩,如今擺脫了那個攻略者,便應當好好完成任務了。
千古一帝,沈陌還需要很努力很努力才行啊,想著,沈陌壓低了氣息,朝堂上原本鬧嚷的聲音忽的消失殆盡。
“怎麼?眾卿還沒想出個辦法?”沈陌覺得心下有些煩躁,不耐煩的問著。
這次是因為邊關的事兒,沈松不負所托,一支鐵騎直入戎國皇城,讓沈明珠寫下休書一封,給那個戎國的帝王。
又逼著戎王簽下歸還土地的證書,以及與裕國五年內友好相處的協議,才算完,又是快馬加鞭的趕往都城。
只是因著沈明珠,歸程慢了些,不過沈陌很是體諒,也就是書信讓沈松好好照顧皇姐,其餘的也沒多說,至少,這次損失慘重的戎國,是不敢再做些什麼損人不利已的事兒了。
若說僅僅是這樣,倒還無事,主要是與裕國、戎國成三足鼎立的焱國,知道了這些,便是飛書一封,遞於沈陌,詳情便是這焱國想要分一杯羹。
焱國的兵力一直以來都是三國之中最厲害的一支,不過焱國崇尚和平,只要沒惹到他頭上,便可相安無事。
也是因此,這焱國突來的這麼一齣,叫這些個朝臣慌了,雖說裕國現今是很厲害了,可是和那個不知道底細的焱國相比,還是差了許多。
於是,這些個朝臣,就是在商量如何分那一杯羹。要沈陌說,一切都還未成定局,這些人就慫的認輸了,簡直是,扶不起的阿斗,沒意思。
“行了,我裕國打下來的,便只屬於我裕國,況且,那本就是我裕國的土地,別人想要?做夢!”沈陌不耐煩的說著,耳畔又傳來些許的勸慰聲,眉頭緊皺,越發不耐了。
“多說無益,再過三月就是我裕國的年慶,既然那焱國想分一杯羹,那便宴請他來,我倒要看看,這焱國皇帝,哪兒來這麼大臉面,對了,戎國也莫要忘了請。”話落,便退了朝。
沈陌對朝堂上的這些個老頑固是不耐煩的很,想著,越發覺得應當將五年一次的科考縮短一些,有競爭才有壓力,有壓力,這些人才不會那麼無聊的逮著一件事說個不停。
退了早朝,一些大臣卻還是登殿覲見,一直在沈陌耳邊說這不行,那不行,等沈陌問那要如何之時,卻又結結巴巴的說不出個所以然。
你看看,連解決方案都沒有,就知道說這個不行,這不就是嫌他這個皇帝太清閒了嗎?這種狀況持續了五日,才算沒了。
或許是知道了沈陌的決心,只能認命的辦好現下的每一件事,沈陌挑挑眉,左右,他心情好了不少。
至於上次焱國所說之事,沒了後續,只是在裕國發去的請帖後,回了封到時一定到的書信,半點沒提先前那無禮的要求。
第七日,都城迎來了獲勝的沈松大將軍,以及那個曾經被送去和親,保裕國五年安康的長公主。
長公主是坐在馬車中的,外人看不清裡面,可特殊材質的簾子,讓沈明珠能看清外面,百姓知道沈明珠為什麼會去和親,所以對於長公主的迴歸,並不排斥,反而還很開心。
尤其是裕國的女子,人人視長公主為崇拜的物件,巾幗不讓鬚眉,說的便是長公主。甚至還有人自發的跪在地上,拜著長公主。
沈明珠被淚水迷糊了雙眼,這個地方,熟悉又陌生,她離開這片土地好多年了,終於,終於,她又回來了,她不是別人的妻妾,而是獨屬於裕國的長公主,真好啊。
沈松笑容燦爛的騎著馬走在前方,本就俊朗的面容越發明媚了些,看的那些小媳婦、小姑娘羞紅了臉,惹來一陣鬨笑聲,想來今日這番遊街,沈松的婚事也差不多解決了。
勝軍歸城,是沈陌親自迎接的,顯示了他的重視。沈陌的面容還是很嚴肅,只是雙眼盛滿了笑意,先是和沈松打了招呼,隨後就見著馬車上那厚重的簾子被一雙素手撥開。
露出裡面女子的面容,見此,沈陌唇角輕勾,笑道,“皇姐,歡迎回家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