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於原身而言,無異於晴天霹靂,他甚至懷疑自已是不是在崖底呆了太久。
可是,他看過日曆,距離他摔下懸崖,也不過五年,僅僅只是五年。
還記得他下鄉的時候,爸媽滿眼都是心疼,他們那個時候,明明身體很好,活到八十也不在話下。
到底是因為什麼,讓他們在短短五年內死去?
原身想要找到“自已”的心思,幾乎成了執念。
原身不知道,他已經是鬼王之身,隨意在人間走動,會引起人間動盪。
於是,原身被圍剿封印了起來。
他又一次,被囚在一方天地之間,脫不了身,解不了惑。
他日復一日的想著父母,執念也一日比一日深厚。
突然有一日,封印他的結界鬆動,他突破那個結界,發現了一個女鬼。
女鬼大約也是個知青,他們很聊的來,就是成為鬼這件事,也是他們的共同語言。
後來,女鬼說,她願意陪著他,去找尋他想找的真相。
於是,兩個鬼,似乎是相依為命一般,找尋著。
情愫也在其中游走,原身以為,他找到了最為契合的靈魂伴侶。
可是,他錯了。
女鬼仗著他的信任,仗著他的喜歡,和許臨淵聯合起來騙他。
要他的命,要他的修為。
他的所有,他們都不曾放過。
臨死之際,有人似乎在問他,想要知道真相嗎?想讓許臨淵自食惡果嗎?想知道女鬼為什麼和許臨淵聯合起來騙你嗎?
那一句又一句的問話,讓他下意識的答了個“好”字。
再後來,就是沈陌的到來。
而那具屍體,在沈陌的注視下,突兀的坐了起來,那人緩緩睜開眼,只能看到滿目的眼白。
襯著那衣服上的血跡,看著格外的滲人。
好半晌,眼白轉為正常人的眼,黑白分明的眼,明明該是剔透純淨,卻偏偏摻雜著叫人不寒而慄的惡寒。
沈陌就這麼懸在半空中,目光望向對方,看著他在緩緩站起身來,目光向四周看了看。
大約是原身死去的時間有些久,讓附身在他身上的人,即便是笑著,嘴角也顯得分外僵硬。
好半晌,對方摸摸僵硬的嘴角,動了動手腳,在這裡走了好一會兒,才動作快速的離開崖底。
眼睜睜看著對方像是壁虎一般,攀爬上懸崖,沈陌的表情有些一言難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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