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是他微微一笑,整個人仿若遺世獨立的神仙,高深莫測的道上一句。
“從來處來,往去處去!”
“大師,不如在青埡村呆幾日?”
有人開口挽留,沈陌面上添了幾分為難,又聽他們開口勸著,好半晌,沈陌才一副盛情難卻的模樣應了下來。
在幾人的簇擁下一起下了山,一路上,又互通了姓名,在臨近山腳之時,沈陌突然對那為首的人道。
“你快去離此處最近的河流,記得,越快越好!”
這句話說的突兀,可沈陌那模樣,和他方才談吐間的氣質,讓人沒由來的信任他。
於是,那人連忙朝著河流而去,其他幾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小心翼翼的問沈陌為什麼。
沈陌只是搖搖頭,一邊道,“天機不可洩露……”
這樣一來,其他幾人也不問了,只是那玩意兒,像是有隻貓在心裡撓個不停一般,心癢癢得厲害。
他們倒也想跟著去,只是,相對而言,沈陌似乎更重要一些。
如今這個年代,正是迷信最為昌盛的時候,對於那些個和尚啊,道士啊,基本上能信個七八分。
對那些看著就很厲害的道士,更是起不了半點懷疑的心思。
這樣的人,最容易被騙,也最容易被利用。
沈陌需要的,就是他們對自已的信任。
沒了原身的身份做桎梏,他能做更多的事情,順便,好好和那個什麼許臨淵玩玩。
想著,沈陌臉上的笑意愈發大了幾分,凝實的魂體,甚至能看到太陽照下來的陰影。
此時三月,正是不冷不熱的好時候,也是打野物,挖野菜的好季節。
像村子裡那些個山,大都沒有完全開發,其深處也有野豬之類的獸類。
人要是遇到,不死也傷,所以,大家都在外圍遊走。
這也是他們看到沈陌安然無恙,甚至連一片衣角都沒有褶皺,乾淨整潔的樣子時,沒有直接惡語相向的原因。
一路走到山腳下,已經能看到錯落有致的房屋。那些屋子都是土石建造的,雖比不上日後的房屋,卻也足夠遮風避雨。
幾人還沒走到村口,就見方才趕去河流邊的人,懷裡抱著溼漉漉的孩子。
撲通一聲朝著沈陌跪下,拉著孩子朝他磕頭,一邊說著。
“道爺,感謝您的大恩大德,感謝您的大恩大德!”
“保佑我孫兒撿回一條命來,感謝道爺!”
這一句接著一句,叫下工的人齊齊圍了過來,一個個好奇的你問問我,我問問你。
只聽有人答著,“我剛剛瞧見村長急匆匆朝河邊跑去,就跟了上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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