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選吧。”
方清月也沒答，而是催促沈陌選擇，而沈陌，看了眼夏鈴蘭，又看了眼方清月，嘴角的笑意突然增大了幾分。
“師尊待我不薄，師姐卻是不分青紅皂白打過我，我自然是站在師尊這邊的。”
“只是，師尊，我是誰呢？”
方清月聽到沈陌的回答，面色似乎在漸漸回暖，又在沈陌話音落下的時候，恢復冷意。
只是，在冷意之中，夾雜著瘋狂的意味，那股狂熱，讓沈陌忍不住眯了眯眼。
眼見著方清月似乎人設要崩塌了，沈陌連忙又道，“師尊，你我之間的事，我不想讓第三個人目睹。”
話落，方清月冷冷的目光掃過夏鈴蘭，隨意揮了揮手，夏鈴蘭就到了結界外。
這短短的時間，沈陌確定方清月不會下死手，這才放下心來，一邊看向方清月。
“師尊，關於我的事情，可以告訴我了吧？”
方清月似乎也在這時恢復了清冷的模樣，他抬手摩擦著掛在脖頸上的項鍊，又一次問著。
“你確定要看？”
“嗯。”
這一下，方清月將掛在脖子上的項鍊取下，那項鍊的繩索，大約是天蠶絲，極為堅韌，而天蠶絲的下方，串著一片通體漆黑的鱗片。
沈陌看著那足有巴掌大的鱗片，上面的氣息讓他非常熟悉，這是逆鱗。
想著，沈陌突然拉開衣服，垂眼看了看，只見靠著心房的地方，漆黑的鱗片附著在一起，卻是缺了一塊鱗片。
“是你的逆鱗，”方清月看到沈陌的動作，貼心的解釋著，一邊道，“你親手送我的。”
這麼短短兩句話，讓沈陌覺得有些難過，那股難過，像是從心底而起，讓他皺著的眉頭，怎麼也散不開。
“師尊，我有些難受……”
沈陌突然捂著心口，似乎非常難受。方清月見此，連忙走了過來，伸手觸碰到沈陌胸膛，一股清涼的感覺自他掌心而出。
他輕蹙眉頭，對沈陌的擔心不摻半分假意。
只是，沈陌面上做足了難受，餘光卻瞥到那片鱗片上，他趁方清月心神都放在他身上時，突的奪過那鱗片，整個人也脫離開方清月。
這突如其來的動作，讓方清月一愣，隨即，他捂著臉，一聲接著一聲的笑從他口中傳來。
那笑在石室內盪開，縈繞在沈陌耳邊，沈陌沒去看方清月，而是看著手裡的鱗片。
一切的一切，這個鱗片或許會告訴他。
沈陌凝神，將鱗片放置到額頭，一道微弱的光芒自眉心而出，隨即，沈陌整個人陷入沉睡之中。
而那邊的方清月，快速接住沈陌睡下的身子，他抱著沈陌，臉上帶著笑。
“沈陌，這一次，我想換一條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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