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誰都不敢管,誰都不願意管的校霸。
原身很小的時候父母就離異了,他跟著父親生活,但父親是個軍人,父子倆之間的交流幾乎沒有。
再加上,又沒有老一輩的人看管,原身從十二歲以後,就是一個人生活,所謂的父親只會給他足夠的錢。
但,也僅僅只有錢。
這樣的情況下,導致原身拒絕和任何人交流,或者說他表現得很兇,讓人不願意和他交流。
日子一久,原身就只能與遊戲相伴,在其中他找到了生存的意義。
卻也因為如此,識人不清走上了混混這條路。
剛才巷子裡堵著的幾個混混,和原身也算是點頭之交,總是會在原身這裡佔些小便宜。
這一次,也是因為原身的父親出任務時發生意外死亡,原身心情不好,沒給他們佔到便宜,就惹惱了他們。
沈陌要是沒來,原身就會被打的半死,然後被同班同學救起來,然後就是俗套的救命之恩以身相許的套路。
可惜,救原身的人不是原身的真命天女,他只是一個證明那個女孩兒善良的佐證,一個讓女孩喜歡的人,喜歡上女孩兒的導索。
甚至於,讓原身最後走向社會混混,死在混戰中,連屍體都沒人收斂的地步。
沈陌吃著嘴裡檸檬味的棒棒糖,路過櫥窗玻璃的時候,透過玻璃看到自已現在的模樣。
頓時整個身子僵了僵,玻璃照映出來的少年,穿著校服,校服外套隨意的披在肩頭,裡面的襯衫卻因為剛才打架,紐扣掉了兩顆,形成了一個V形角。
揹包也挎在肩上,這麼看姑且還算正常,只是目光向上移,少年的五官並不算差,而是非常正統的濃眉大眼。
只是,那一頭秀髮,是非常刺目的熒光藍,只看一眼,沈陌就覺得眼睛有些刺痛。
難怪剛才那些人,看到他都離得遠遠的,他還說這些人挺喜歡保持距離呢。
收回眼,沈陌就近找了個理髮店,將那頭熒光藍的頭髮換了個顏色,這個世界的原身是個不良少年。
他也沒必要立馬改變這個人設,所以,頭髮的顏色可以張揚一點,只要不辣眼睛就行。
於是,他換成了一頭金色的短髮,等弄完頭髮,天色已經徹底暗了下來。
沈陌慢悠悠的回到家,看了眼家裡的陳設,非常的簡單,如果不是桌上放置的半個西瓜,沈陌會以為這裡沒住人。
又看了看整個房間的衛生情況,沈陌非常滿意的坐在沙發上,原身雖然是個不良少年,審美也有些特別,但是,還挺愛乾淨的。
他才躺進沙發裡一會兒,手機突然響了起來,沈陌掀起眼皮看了一眼,是個陌生的號碼,他沒去接,繼續閉上眼小憩。
茶几上的手機響了好一會兒,總算停了下來,沒等一會兒,又繼續響了起來。
如此三四次,沈陌才拿起手機接了起來,“喂?誰啊?”
對面傳來的是一道非常溫和的聲音,她似乎是在安撫沈陌,談話的內容也是原身的父親。
通知他去將父親的骨灰拿回來,順便將所謂的撫卹金給他。
總之就是,讓沈陌看開一點,好好學習,不要因此而頹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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