略過這一茬,沈陌讓兩人背了些策論,也算是給他們一些立足之本。
而沈陌,也沒有立馬拿著那個玉牌去找司府的二公子,畢竟,上趕著的東西,無論是什麼,都顯得廉價。
那二公子既然會給他遞玉牌,定然是查過他的行為舉止,既然會遞一次,那也必然會有第二次,沈陌只需要守株待兔便好。
於是,接下來的幾日,沈陌都會在原地繼續自已的乞討,他也不湊到人跟前去要錢,就這麼坐在那裡。
大多數時候,那破碗都是空空如也,不過這幾日,都會有人來與他說話。
說的,也大多都是一些煩惱,沈陌聽在耳裡,又出口排憂解難,如此十來日,來的都是不同的人。
可沈陌知道,這些人背後的是司府二少爺,或者說,是那位在眾人眼中,不爭不搶,卻又溫潤賢明,最適合那個位置的人。
這些人也可以說是試探,試探沈陌是不是真的能為他們所用,又是不是真的不可替代。
既然他們要試探,沈陌自然也要拿出能讓他們認可的實力來,這也算是算計而來的雙向奔赴。
這天,天色微暗,還下起了小雨,沈陌自然沒有出門乞討,他歇在屋裡,正在考教蘇世謙和書欽。
書欽說是蘇世謙的小廝,但也是書童,可以說是認字也認得很多,道理知道的也不比蘇世謙少。
二人一起學,書欽比蘇世謙更嚴謹,還能幫蘇世謙填補缺陷,可以說是互補。
這也是沈陌讓兩人一起學習的原因,畢竟,那兩人可以說是從小就在一起,說是主僕之情,卻是更似親情。
總之,雙方誰也離不得誰。如今受罰,自然也是誰也別想跑。
沈陌看著他們學得一塌糊塗的策論,只想讓他們好好感受冬天的涼爽。
他把窗子開啟,刺骨的寒風吹了進來,兩人被沈陌要求罰站,又正好站在窗子前,把風擋了個嚴實。
沈陌是吹不到冷風了,倒是他們兩個,身子顫抖著,卻是不敢動彈,好一會兒,沈陌才放過他們。
也是此時,他們居住的院子外,有人在敲門。
沈陌拿出一壺酒,用特製的火爐將酒放在上方,蘇世謙向火爐湊近了幾分,“沈大哥,你這是做什麼?”
“溫酒迎客。”
沈陌動作自然的煮酒,說了這麼四個字,蘇世謙一聽,立馬站起身來,朝書欽道。
“我們去看看誰來了。”
“是,少爺,”書欽應聲,給蘇世謙披上厚厚的衣服,自已也披上一件,才出了門。
兩人走到門口,只聽敲門聲均勻的響起,書欽開口,“來了。”
敲門聲才停頓下來,門開啟,露出幾道身影,只是,那幾個人面容被斗篷籠罩著,看不太清楚。
“請問,沈先生住在此處嗎?”
沈先生?蘇世謙和書欽不約而同的想著,沈陌什麼時候又折服了幾個人,轉而點點頭,“嗯,怎麼?”
“我們想要拜訪沈先生,不知,是否可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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