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此時不是撕破臉皮的時候,她只能忍下。她還要利用這位九千歲,掌到實實在在的權利,到時候,再和這個閹人好好清算!
她一副忍氣吞聲的模樣垂著腦袋,倒是叫沈陌覺得,若是沒了那個什麼紅包群,這人恐怕沒有半分用處。
眼見著小皇帝老老實實的批閱奏摺,沈陌也時不時的指點一二,他也不明說,就把結論說出來。
完全沒有要教導小皇帝的意思,那小皇帝卻沒發現沈陌的意圖,只覺得這閹人還挺有用,那就多留他一段時間。
這些沈陌不知道,但想也想得到。
看著小皇帝批閱完奏摺,沈陌便不打算繼續呆在這裡了,吩咐了手下的人,他便準備撤了。
只是,他才離開不久,就聽手下前來通報,攝政王澹臺瑞華來了。
這一來,沈陌便不能就這麼離開了,畢竟,他還得給兩人添添堵。
於是,他又轉身去往小皇帝待的地方,澹臺瑞華還沒到,沈陌站在走廊外,等了一小會兒。
總算看到穿著華麗的澹臺瑞華走了過來,他試圖越過沈陌直接去往小皇帝所在的宮殿,卻被沈陌阻攔了下來。
無法,澹臺瑞華只得頓下腳步,他看了眼沈陌,做了個周到的禮節,“不知九千歲攔下本王是為何?”
沈陌對上澹臺瑞華的目光,澹臺瑞華和先皇完全是兩個模樣,先皇五官凌冽,澹臺瑞華的五官卻偏邪氣一些。
但也的的確確是生的一副好皮囊。
“攝政王鮮少入宮,不若和咱家小酌一杯?”
沈陌邀請著,一邊收回攔下澹臺瑞華的手,他就這麼站在那裡,臉上攢著笑,靜靜地等待澹臺瑞華的回答。
反正,原身這九千歲的身份是由先皇所定,便是攝政王也必須得禮敬幾分。
若不是原身一心一意為這黎朝的小皇帝澹臺明喻,又怎會落得那般下場?
澹臺瑞華看著沈陌,咬了咬牙,又看了眼澹臺明喻的住處,若不是這閹人阻攔,他早就可以見到澹臺明喻。
借親情將人捆在身邊,到時候,一個閹人,也就不足為懼。
只是,這閹人防範太深,讓他找不到半分接近澹臺明喻的機會,今日也是如此。
想著,澹臺瑞華也笑了起來,“九千歲相邀,小王怎敢不應?”
“哈哈哈,攝政王抬舉咱家了,請!”
沈陌也笑著應聲,一邊帶著澹臺瑞華往遠處走去,兩人這一路上客套話不斷,臉上帶著笑。
兩張笑臉,大約是都有作假的成分,看著竟格外的相似。
一路走到另一處院落,那亭中石桌上,已經擺好了茶水糕點,想來也是有備而來。
澹臺瑞華臉上的笑意頓了頓,餘光瞥了沈陌一眼,心裡劃過“老狐狸”三個字,卻是笑著道。
“九千歲可真是神機妙算,知道小王要來,這茶水糕點都早早備好了。”
沈陌聽出他話裡的意思,也是笑著應聲,“攝政王氣勢如虹,咱家只需抬頭瞧瞧這四四方方的天,就能看到你來此,為的就是咱家這糕點小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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