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,沃侖,我們不像你們,安於現狀。我們追求更好的生活有錯嗎?想要得到更好的待遇有錯嗎?!”
阿那聽著她的話,卻是不怒反笑,“吉安,不要為你的野心找藉口了,這讓我看不起你。”
說著,阿那的手突然刺入吉安脖頸之上,吉安意識彌留之際,只聽到阿那說著。
“我不是心慈手軟,只是想給你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。現在看來,沒必要。”
脖頸被鋒利的指甲劃開,血水混著海水,將周圍的海水染成了粉色,吉安閉上眼,就這麼沒了生息。
沈陌就這麼旁觀著阿那的動作,有些事情,他來做可比不上阿那來做。
而且,也讓海妖們知道,他們的善意相待,對人魚而言是多麼的可笑。
在海妖看來是自已以禮待人,但在人魚看來,海妖是好欺負的存在,還是那種不敢怒不敢言,就這麼受著。
兩方,一個覺得需要以禮待人,一個覺得自已厲害得不行別人都得伏低做小。
這不對等的想法,造就了兩方截然不同的認知。
不過這一切,都會在今天之後被打破,人魚們既然不喜歡海妖,那就不要生活在海妖的地盤上。
要不是阿那和吉安說的話,沈陌也完全不知道原來人魚一直都是寄人籬下,只是被他們囂張的作為,弄得彷彿海妖才是寄人籬下的那一方一般。
而且,從吉安的話來看,人類應該已經做好捕殺海妖的準備了,說不定,此時已經在來的路上了。
沈陌的任務是保護海妖的家園,也就是搬家是不理想的,那他就得勸大家留下。
至於怎麼做,沈陌想了想,果然還是得藉助陣法的力量。
於是他向阿那提議,把這群人魚交給他處理,阿那聽著沈陌的提議,認真的看了看沈陌的眼睛。
隨後嘆上一口氣,拍了拍沈陌的肩膀,又道,“蒂娜,你想做什麼,阿那會一直支援你,海妖一族,也是如此。”
雖然沈陌不知道阿那具體理解了些什麼,不過眼下這個情況對他有利,他也就懶得再多去解釋什麼。
就這麼拉著被捆做一團的人魚,朝著遠處的海域而去。
海妖雖然居住在暗礁叢中,但實際上平日裡去的地方都很寬闊,按照阿那的說法,這片海域都是海妖生存的領地。
所以沈陌得把他們往更遠的地方帶去,自已拉著這群人魚遊有些費勁兒,沈陌直接招來一條巨大的藍鯨,將人魚們捆在它尾巴後面,自已則躺在它身上。
指揮著藍鯨往外游去,身後的人魚們,因為藍鯨擺動魚尾的弧度,而被弄得七葷八素,幾乎是暈了大半,更是沒有心情和沈陌叫囂了。
也不知道遊了多久,沈陌離開藍鯨的背,將那群人魚鬆開,不過他在每一隻人魚腦袋上點了一下。
沒什麼,就是阻攔他們進入海妖領地的術法,這個術法不止是針對這群人魚,還有以後的人魚。
只要人魚繼續繁衍下去,那這個術法就會跟著傳下去,海妖所在的地域對他們而言,將會是永遠也觸碰不到的地方。
把人魚放了後,沈陌直接透過陣法回到了暗礁叢中,一眼就看到似乎一直在等待他的阿那。
“蒂娜,我有話和你說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