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句話我不說兩次,明日,我會帶著弟子再來,”沈陌沒有給他再說一次的興致,甩甩長袖轉身就走,只是走之前,他還不忘拋下一句。
“石昱,你的劍術不過如此。”
因為這句話,新任掌門看著沈陌離開的背影,眼中都要帶起火花來,直到沈陌的身影徹底消失,他才猛的拿起劍劈向另一側。
直劈出一道寬約三尺深約六尺的凹陷,最終將遠處的一棵樹劈成兩半,才喘著粗氣,滿眼都是怒氣。
新任掌門喚做石昱,他的年歲比原身的父親小了二十歲,只是比原身大了好幾百歲。
沈陌只見了他一面,可以確定的是石昱對原身沒有那種心思,但嫉妒的心思卻是絲毫不曾遮掩。
回到自已的地方,沈陌仔細想了想,估摸著還是和原身父親那一輩有關係,總之,原身大約是受了牽連。
走到自已的房間時,沈陌又遇到了原身的二徒弟,於是沈陌在對方向他行禮時,開口說著。
“通知你的師兄弟,明日隨我去一趟主峰。”
二徒弟心下有些疑惑,卻還是恭敬的回著,“是,弟子記下了。”
便看著沈陌走入房間,這才回到弟子所住的地方。原身這幾個弟子早就被其他峰的人收買了,而且還都是被不同峰的人收買的。
這一點,除了原身外,其他人心知肚明,也是因此,他們之間的關係很是和諧。
彼此之間擁有著差不多的秘密,又都靠著原身的資源修煉,可沒有人願意打破這個平衡。
自然,關係想不好都有點難。
所以二徒弟一把沈陌這話帶過去,師兄弟五個人立馬警惕起來,各自猜測著。
最後只得安慰自已,沈陌這是看他們修煉不如意,大約是想去主峰拿些什麼好處吧。
這麼一想,幾人放下心來,然而重生回來的向書凡心裡很是不安,上一世從來沒有發生過這樣的事情,到底是哪裡錯了?
難道是因為他夜闖師尊的房間?可是……不該是這樣……
他緊緊蹙著眉頭,憂愁得讓照顧他的季令蕭有些難受,他伸手撫平向書凡的眉頭,一邊說著。
“小師弟不用擔心,想來師尊有什麼重要的事要說吧。就算有什麼……師兄也會護住你的。”
聽到這話,向書凡只覺得有些眼熱,上一世,這個師兄就處處待他好,如今也是這般。
他何德何能,能讓師兄兩世皆為他好?
他決定了,不論那個卑鄙的師尊要做什麼,他都一定會保護好自已的師兄,他唯一的師兄。
在向書凡心中,他的師兄至始至終只有一個,那就是季令蕭。至於其他的“師兄”,不過就是個名分罷了,算不得什麼。
不止如此,他知道師兄的秘密,也知道師兄的心,他重活一世,只願和師兄永永遠遠在一起。
至於那個卑鄙的師尊,死了才好。
想著,向書凡眼睫下斂,遮住眼中的陰狠,隨即抱住師兄的手臂,撒著嬌。
“師兄,我也會好好保護師兄的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