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了應答,一群比剛才更加浩蕩的隊伍,朝著另一個方向而去,只是才走出酒樓不久,就見一叮噹作響的馬車靠了過來。
那馬車外的裝飾物,都耀眼得讓人睜不開眼睛,更別說拉馬車的馬兒,人都是一匹馬拉,偏偏這馬車用兩匹馬拉。
看那馬的模樣,精神抖擻,模樣俊俏,可是絕佳的好馬。
若是其他人得了這樣的馬,恐怕得好生伺候著,等某個好時候才拉出來讓大家大開眼界。偏偏在這裡,那馬就是個普普通通的拉馬車的。
其他人看到這裡,眉眼間全是豔羨,以及對對方暴殄天物的責怪,但沒人敢說出來,畢竟這整個上京城,誰不知道這輛馬車屬於誰?
可不就是那惹又惹不起,罵又不敢罵,說又說不得,還必須的看著對方逍遙自在的世子爺軒轅廣陌的嗎?
只見馬車停靠在沈陌身邊,沈陌順著僕從眼疾手快搭上的三階小梯子往馬車上走。
還不忘招呼陸安,“愣著做什麼?還不跟本世子上來?”
“哦哦,這就來,”陸安愣了一下,便立馬一步並作三步的上了馬車,那小梯子也被收了起來。
也是這時,其他人看到馬車旁側的簾子拉開,露出沈陌那張帶著笑意的臉,只聽他道。
“本世子嬌貴,就不和你們同路了。對了,本世子給你們一刻鐘的時間,要是沒到,視做棄權。”
話落,簾子也放了下來,馬車噠噠噠的往前而去,揚起的灰塵讓常文豐等人的面色越發難看了起來。
眼見著馬車走遠了,才有人小聲抱怨著,“真真是無恥!無恥之尤!”
“面對那人,真是心裡憋著一肚子氣,今天要是不贏了他這個二世祖,都對不起家裡人的教導!”
“……”
抱怨一通,為首的常文豐才沉著臉道,“好了!再不快點趕上,就是不戰而屈人之兵了。”
這話一齣,其他幾個人也連忙使出各自的手段,無非就是就近尋馬,因為時間不夠充裕,一群少年大多是兩人共乘。
於是,在沈陌那華貴的馬車走後不久,一溜兒的馬兒也朝著他們離開的方向而去。
一群少年仗著一腔熱血,自然沒有那麼多顧忌,做事也不夠嚴謹。這上京城也沒多少新鮮事,這事兒一齣,不消一會兒,就讓大部分人知道了。
一聽說是要去皇家獵場比試,有年歲相當的少年想去湊熱鬧,卻又震懾於沈陌的狂傲不羈,不敢去。
至於那些個長輩,參與此次比試的少年家中的長輩,只覺得心中有股不祥的預感,恨不能立馬將自家孩子揪回來。
其他的長輩,則也有看熱鬧的心,還不等他們做出動作,便有侍衛送來請帖。
大意便是,“本世子要和人比試,邀請諸位做個看客。”
那送請帖的,便是沈陌身邊的侍衛,早在沈陌確定比試時,就將一群人派了出去,當然,此時宮裡的陛下,手上也有一份請帖。
只是和其他人不同,上面寫著,“叔父,快來看我把他們打個落花流水,屁滾尿流!”
軒轅長清看到這顯然是匆忙寫下的一行字,忍不住笑了起來,又嘆了口氣,這孩子,真是無法無天。
這麼想著,便是著人備車,朝皇家獵場而去。
這當今陛下都去了,其他人哪裡敢不去?就怕現在不去,日後在陛下那裡計上一筆,豈不是得不償失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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