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陌看在眼裡,一邊坦然的道,“我?警察局簽署的幫手。甄誠,坦白從寬,抗拒從嚴,別浪費我的時間。”
“幫手?我是良民,你是不是弄錯了什麼啊?”
甄誠面上不慌的說著,卻在話落的瞬間,動作迅速的拿過一旁的瓷盆,直直地朝著沈陌腦袋敲去。
也不管打沒打中,他動作快速的往剛才走來的那一扇門跑去。
沈陌早就防著他這一手,動作比他還快的先到了那扇門前,幾乎是一瞬間的功夫,甄誠就被沈陌抓住了肩膀。
他猛的抬起另一隻手,一片小小的刀片夾在手指之間,就這麼朝著沈陌的脖頸而去。
沈陌腦袋微微向後仰了幾分,腳上也使了力氣,猛地踹向甄誠的膝蓋,讓他重重的跪在地上。
“哐當——!”
瓷盆落地,勝負已定。
沈陌又趁機將他的兩條手臂移了下位置,讓他暫時用不了手,一邊隨便的從這裡扯出一條長條狀的布,把人捆了又捆。
才鬆開手,沈陌看了看這傢伙,被綁得很嚴實,一邊抬腳踩在他的手上,只見他手腕的位置有個些微的鼓起。
沈陌踢了踢,踢出一小包刀片,他把刀片踢到角落裡,輕嘖一聲。
“都說了坦白從寬,抗拒從嚴,你怎麼就不聽呢?非要讓我採取暴力措施。唉,你真的不說理由?”
甄誠被綁著,大約也是覺得自已小看了沈陌,不過沒關係,這個人再厲害,也對付不了那個東西的。
想著,甄誠臉上突然浮現一股詭異的笑容,如果非要說有多詭異的話,沈陌會覺得這笑和他看到的拼湊出來的屍體一樣。
就是嘴角彎起的弧度,幾乎都是一模一樣的,人笑起來大多都是比較和善的,有一部分看上去會有些僵硬。
但要說詭異,在這個世界沈陌只看到過兩例,一個是那具拼湊出來的屍體,一個便是眼下這個人。
他笑著,雙目也暗沉著,“你會後悔的。”
他說了這麼一句話,臉上的笑意也收了起來,換做另一種可以稱之為囂張的笑。
也是這時,一道漆黑的黑影朝著沈陌而來,那黑影衝著沈陌的脖頸和心臟而去,那要他命的架勢可以說是顯而易見。
沈陌面對那東西,可以說是躲都沒有躲,只是張開手,朝著虛空一握,那東西就彷彿被禁錮住了一般。
就這麼停在沈陌身前半米遠的地方,一動也不動。甄誠看到這一幕,臉上的笑就這麼僵住,看上去滑稽了不少。
“喂,這就是你的底牌?”
沈陌像是嫌棄不夠刺激他一般,抬腳踢了踢他的身子,語氣很是輕蔑,就是那上下掃視的目光,也讓甄誠感受到了侮辱。
“你做了什麼?你到底是什麼人?!為什麼……為什麼要阻止我?為什麼……”
甄誠說著說著,彷彿瘋癲了一般,一直問著為什麼,沈陌沒去管他,而是看向被自已禁錮住的那道黑影。
和其他鬼怪不同,這個鬼怪已經到了肉眼可見的地步,雖然看上去就是黑乎乎的一團,實際上,這是一個人。
看模樣還是個女人,不過這個女人看著年歲不小了,沈陌瞥了甄誠一眼,便朝著那個看似黑影,實際上是個女人的鬼魂道。
”。說來你,說不他然既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