誰的心跳在響?沈陌是血族沒有心跳,這裡只有兩個人,所以,是他自已。
該隱紫金色的瞳孔縮了幾分,隨即看向沈陌,試探的道,“我親愛的孩子,你是認真的嗎?”
問這話時,他有一瞬間的緊張,他不明白這是什麼情緒,但他知道,自已從未發生波動的情緒被眼前這人牽動了。
這種感覺很奇怪,但他似乎並不討厭。
“您能靠近一點嗎?我想和你靠的更近一些再說,讓你看到我的誠心。”
沈陌依舊扮演著忠誠的信徒,讓該隱放下了戒心,或許他不是放下了戒心,只是對上沈陌下意識的就收起了戒心。
等他靠近,兩人又保持著半步的距離,沈陌卻突然將腦袋伸了過來,靠在他的耳側一指的距離處緩緩開口。
“該隱,你不會真的信了吧?始祖大人您還真是單純啊……”
沈陌說完,又和該隱拉開了距離,他臉上的笑意肆意得厲害,卻滿滿都是惡作劇得逞的調笑。
讓該隱的心下沉了幾分,面色也沉了幾分,他看著沈陌,“我的孩子,你真的很不乖!”
原本他是沒打算利用血脈壓制的,可是眼下被對方捉弄了,他得讓對方知道隨意捉弄他的下場。
屬於血族血脈的壓制向沈陌侵襲而來,該隱看到沈陌臉上的笑意瞬息收回,心下想著。
血族是他一手創造而出,帶著他血脈的傢伙,怎麼可能擺脫得了他的壓制?
然而下一秒,他瞪大了雙眼,一股不屬於血族的血脈威壓,而是屬於力量上的威壓,讓他動彈不得。
他心下驚訝不斷,這個世界不可能有比他實力更厲害的存在,絕對不可能!
然後他就看到沈陌慢悠悠的朝著他走了過來,一邊笑眯眯的道。
“親愛的父,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,叫做‘人不可貌相,海水不可斗量’,或者……天外有天,人外有人?”
“你……你果然不是原來的那個孩子了!”
該隱面對此時的情況,只覺得有種塵埃落定的感覺,當初血族的禱告,他聽到後便去了。
原本他看著棺木裡的三代血族,還覺得無趣,只是沒想到看第二眼時,就覺得那個血族孩子發生了變化。
原本按照他們的禱告和陣法祭祀,那個孩子也會醒過來。但他心裡覺得好奇,便親自將他喚醒了過來。
在血族的時候,他不方便出現,所以一直等到沈陌出了血族才出現。如果是其他血族,遇到一個血液極品的孩子,絕對會把人飼養起來。
可沈陌沒有這麼做,該隱一直覺得他不是一隻合格的血族,但看到他去買血液時,還是悄悄用了自已的血液。
然而即便是這樣,在又一次相遇中,他依舊不願意收留他,哪怕他的血液足夠美味。
如今這樣,他倒是覺得,果然這人不是真正的那個,沉睡了千萬年的三代血族。
“親愛的父,血可以亂喝,話可不能亂講,”沈陌這麼回著,反駁的意思不算太濃,但也不算太淺。
他龐大的實力壓制得該隱整個人僵硬的站在原地,雙目炯炯有神的盯著他看,還不忘問著。
“你的目的是什麼?殺了我?還是吃了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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