該隱就跟沈陌的影子一樣,一言不發的跟在他身後,絲毫不顧其他血族的目光。
一直到沈陌和一個美麗的血族相對而坐時,該隱也默不作聲的找了個地方坐下,他的目光也隨著沈陌的目光看向那個血族。
從模樣上看,這個血族更像是滿身荊棘的紅玫瑰,豔麗且危險。當然最重要的一點是,她目光裡滿含警惕。
對如今血族的王,露出這樣的神色,這可不是一個合格的血族。
不等該隱繼續疑惑下去,沈陌突然朝他說著,“我們打個賭,怎麼樣?”
莉安看著對面的兩個男人,從他們身上感受到了濃烈的危險,她的直覺告訴她,眼前的兩人他都惹不起。
在沈陌和該隱說話時,她的目光也隨時觀測著他們,不曾放過半分。
“嗯?打賭?”該隱的思緒被沈陌拉回,一臉疑惑的看著沈陌,越發覺得這人奇怪。
現在是打賭的場景嗎?何況,他有什麼好跟他賭的?
不過他還是問著,“賭什麼?”
“賭人類和血族可不可以相愛,”沈陌臉上掛著淡淡的笑,彷彿只是在說吃飯一般。
“賭注呢?”
“我賭可以相愛,賭注嘛,我贏了你放棄自已的打算,跟在我身邊任我差遣。你贏了,反之。”
該隱聽著沈陌這話,無可置疑的有些心動,在他的認知裡,血族和人類從未有過相愛的例子。
如果他贏了,他的計劃如願進行,沈陌將會任由他差遣,這個條件讓他心動。
但是,他覺得沈陌應該不會列舉這種絕對失敗的賭約,他皺起了眉頭,有些糾結。
仔細算來,他贏的局面更大一些,只是萬事都有個例外……算了,賭一把!
“好,我賭不會相愛,我贏了,我的計劃如願進行,至於你,任由我差遣!”
該隱重複了一遍沈陌的話,語氣中全是勢在必得,哪怕其中只有一絲不確定。
聽此,沈陌臉上的笑意深了幾分,抬起自已的手,揮了揮,“擊掌為誓。”
“啪——!”
該隱抬手拍來,隨著清脆的聲音落下,兩人的賭約就此成立,沈陌也不再看該隱,而是看向莉安。
“你不用這麼戒備,以前的血族我不知道他們是什麼樣的,但以後的血族絕對會遵紀守法。”
莉安看著沈陌,嘴唇輕輕動了幾下,卻沒有發出聲音。遵紀守法四個字在她嘴裡咀嚼了幾下,冷笑也被攔在喉中。
她的面色分明的寫著不相信。
“你現在可以不相信,不過,你覺得人類和血族和平下來更好?還是由我帶領血族攻佔人類更好?”
“二者之間的區別,你應該很清楚,再說了,你不想和溫弗曼再續前緣嗎?”
溫弗曼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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