嚯,這話一齣,其他幾人臉上頓時浮現出一抹笑意,那說話的人也道。
“行,誰明天要是不來,那就是大家的孫子,以後就得孝敬爺爺們。”
“對對對,咱們也能當一把爺爺,過過癮。”
有人樂呵的開口,還看了看身邊的人,卻被對方玩笑似的一推,“去去去,過什麼癮?叫爺爺多老啊,我還沒……”
那人本想說成婚來著,目光掃到沈陌,立馬閉上了嘴,他真要說出來,可就是在扎沈陌心窩子了。
好在,立馬有人插科打諢,將話題轉了過去,沒人注意到這樣一句話。
這下,一群少年郎神采飛揚的說說笑笑,沈陌抱著那空酒壺,時不時插了三兩句,氣氛也融洽得不行。
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,沈陌的酒也醒了大半的樣子,一群少年才準備各回各家,不過顧及到沈陌,他們還是準備將人送到門口。
回去的路上還算安靜,就是幾人又強調了幾遍明天要去秋居山的事情,沈陌連連點頭表示不會忘。
這才站在門口,朝著眾人揮了揮手,目送著他們離開,沈陌才邁步跨進府中。
而那臉上僅剩的三分醉意,此時也消散了個盡。
他走進府中,也才不過一會兒,就有下人走了過來,禮數還算得體的說著。
“三少爺,大少爺有請。”
沈陌看了眼這個下人,這人是原身大哥房裡的人,面對原身時雖動作得體,實際上卻是毫無敬意。
不過也是,原身身為這府中的三少爺,雖是少爺,卻是自小便沒了母親,被隨便打發的奶孃教養大。
父親有兩個嫡系的兒子,自然也不缺兒子,對原身頂多算是盡了生養的義務。
再多的,就沒了。
說起來,原身在府中的地位有些尷尬,算算年歲,原身此時也有十七歲了,再等幾年,就能在外開府了。
不過,原身和這位大哥,可以說是幾乎沒有交集,就算是有,那也是用原身的平庸襯托大哥的才智。
總之,對這些大家而言,庶子就是用來襯托嫡子的優秀的,以及作為嫡子的踏腳石。
從大方面來看,就相當於將一棵樹另生的新枝節,直接折斷,以保證主幹枝葉的生長。
這樣一來,更利於樹木的生長。
但對於庶子而言,就不好了。他們似乎生來便是工具,沒有擁有理想的權利,也沒有選擇自已人生的權利。
就是不知道這位大哥,突然找他做什麼?
沈陌微微點頭,表示知道了,便邁步朝著這位大哥的住處而去。
這個大哥是府中第一個出生的孩子,又是嫡出,自然而然的擁有了數不勝數的寵愛。
在原身的記憶裡,這個大哥一直是優秀的代名詞,還很謙遜溫和。
至少對原身而言,這個大哥就是高不可攀、遙不可及的存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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