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是家裡的嫡母心胸還算寬廣,好歹給原身指了個奶孃,將人教養大了。
沈琉樣貌周正,原身母親的樣貌也很美,兩廂一結合,原身繼承了二者的優點。
尤其是少年時期,正是生的風華正茂的時候,而原身也在那時,遇到了他的心上人。
沈府離中心圈還有些距離,周圍也沒有其他同僚,就是有,也都隔著很長一段距離。
也不知道哪一天,隔壁突然搬進來了一戶人家,聽說是鎮國侯府近來在重建,所以先住在沈府隔壁。
鎮國侯是當初的開國功臣,這爵位也是一代一代傳下來的,只是如今不如當初威風罷了。
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,何況,鎮國侯府還沒到“死”的那一步。
原身聽了一耳朵這個,也沒當一回事,只是在某一天,聽到隔著厚厚牆壁的另一邊,傳來聲聲難聽的彈琴聲。
覺得聒噪的同時,還好奇的想著,到底是誰,能彈出如此難聽的曲調?!
於是他做了回簾窺壁聽的“君子”,爬上那高高的牆頭,朝另一邊看去。
就看到一個穿著湖綠色長裙的小丫頭,滿臉寫著不耐煩,正撅著嘴,十指在那琴絃上胡亂撥動著。
顯然是沒把這彈琴之事放在心上,自然就有了那樣難聽的曲調。
那丫頭似乎覺得還不夠,又敲了敲琴,發出“咚咚咚”的悶響聲,讓人聽著都不自覺皺眉。
倒是奇怪,這院子裡就那小丫頭一個人,也沒個丫鬟婆子跟在身邊。
原身靠坐在牆頭,看著這小丫頭豐富的面部表情,和那搗亂的動作,忍不住笑出了聲來。
這下,就被那小丫頭髮現了,她瞪大了雙眼看向連忙捂著嘴巴,同樣瞪著眼看過來的原身。
兩人這麼對視著,好一會兒原身才慌亂的放下捂著嘴的手,因為靠坐在牆頭的緣故,做了個不倫不類的告罪禮。
“在下唐突了姑娘,多有得罪,還望姑娘莫怪,莫怪!”
說著,就要翻身離開,卻被那丫頭叫住,“誒,你等等!”
原身聽到這話,整個人也停在牆上,等著那姑娘的後話,沒想他眼睜睜的看著那姑娘,提著裙襬,三兩下的躍上了牆頭。
看到原身驚訝的目光時,姑娘還得意的昂了昂腦袋,然後學著原身的樣子坐在牆頭,一邊說著。
“別急著走啊,陪我說說話吧?”
原身對上姑娘單純清澈的目光,一時間昏了頭腦就這麼應允了下來,兩人便開始了交流。
原身家是崇文推禮,原身自然也受了影響,但因為無人看管,他看的東西雜,什麼都能說上三兩句。
而那姑娘,家中則尚武崇直,姑娘也喜歡舞刀弄槍,是個有些離經叛道的性子。
正是這種不拘於泥的性子,讓兩人有來有往,談天談地,分外和諧。
後來,兩人便經常在這一牆之隔的地方相約,原身的院子離主院遠,所以不會有其他人來,也不會被發現。
而姑娘,她家中對她還算嬌慣,只要老實呆在家裡,也不會多管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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